小水豚的唇瓣被欺负成了嫣红色,眼眶里湿漉漉的:“。。。。。。??”
什么和什么啊。
“我当然不会。。。。。。”他虽然觉得关越这个话说的莫名其妙,但也还是张口回答。
关越:“嗯。”
男人的手掌仍旧贴合着他的腰身,拇指甚至还在衣料上来回摩挲着,然后才缓缓道:“我是说我工作的时候,尽量不要打扰我。”
“噢。。。”裴栖听着这个在一顿莫名其妙的吻后的回答,大脑刚刚回到氧气充足的空间里,还在缓冲,有些慢吞吞地答道。
低垂的视线里,是被自己亲的有些犯傻的小水豚。
皙白的脸颊上,泛着两朵惹眼的红晕,那张唇被他搅得乱糟糟的,唇角不禁有他咬出来的一道齿印,还溢出一点水莹。
他有个很坏的想法,想把手指鳃浸小水豚窄车欠的口腔。
把他搅得乱七八糟,津液胡流。
男人的喉结不禁上下滚动,暂缓喉间的干燥。
“我好困。。。。。。”不知道是不是被亲累了,裴栖这一下子觉得眼皮特别沉,快要睁不开。
体力这么差,关越不禁有些担忧,哑声:“睡吧。”
“晚安。。。。。。”说出这句话后,小水豚就彻底眯上了眼睛,呼吸也趋近平稳。
在这之后,男人才轻声回应着:“晚安。”
窗外的月色也渐浓,风声在即将十月的秋季里,多出几分冷冽。
“啊嚏——”刚出单位的大门,裴栖就被冷风吹的打了个大喷嚏。
这几天大家都在忙着“天禄琳琅”的展出,展览也终于要在明天展出。
正值国庆期间,博物馆的小程序的预约功能这几天崩了好几次。
“明天可就国庆放假了,别被吹感冒了,小栖。”身边的景阳有些担心的提醒着,“是不是穿太少了。”
景阳也是他的师哥,不过调去了其他修复组,最近古籍组实在忙,就回来帮忙了。
“秋裤早已在身。”小水豚骄傲的回答,“没事,就是刚刚风一吹鼻子就痒了。”
景阳搭上他的肩,往出口走:“那就好,你怎么回去?要不要我送你?”
裴栖:“不用,我坐地铁就行。”
两人走出单位门口。
景阳仍搭着青年的肩,玩味地说道:“客气什么,不在一个组了,就生疏了是吧。”
但不知道为什么,胳膊莫名有种在被火烧的怪异滋味。
男人有些困惑的抬起视线。
只见前方不远处,立着一道人影。
再仔细一看。
哇,好恐怖的一张男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