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新帝又问。
“儿臣是觉得江山社稷为重,毕竟护国公主她确实经常引起不少的风波。”裴表说。
“比如这次婴虚天子的事吗?”新帝问。
裴表点头。
“可护国公主是你母后的救命恩人。”新帝叹息道。
“父皇可以好好安抚她,荣华富贵,权利,大将军府一门的荣耀。”裴表提议道。
“你的建议确实不失为一种方法。”新帝点了点头,又问他:“表儿觉得应不应该让护国公主去和亲?”
裴表咽了一下口水,不着痕迹看了自己的父皇一眼。
从父皇的表情,他琢磨不出喜怒,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儿臣认为替国家替君分忧才对得起护国二字。”
“表儿的意思是觉得护国公主去和亲更好?”新帝又是叹气。
裴表没敢再说话,尽量让自己又专注在棋盘上。
就当他伸手准备捏起一枚棋子,就听对面的父亲又开口:“朕听说你去了一趟工部,怎么,你是对武器感兴趣还是对建筑感兴趣?”
裴表迟疑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不显得自己突然去工部而不突兀。
“笛儿就从来都不感兴趣工部的事,礼部吏部这些也都不闻不问的。”
“是吗?可东宫不是都应该处理一些事宜吗?”裴表故意说道。
新帝笑得不置可否,“表儿既然有兴趣,你替你弟弟分担一下吧?可好?”
裴表心里激动得翻江倒海,表面确实强压着,很平静地抬眼去看新帝:“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朕的长子,这也算替朕分忧了。”新帝道。
他扫了一眼这局死局,说:“表儿解不出来吗?”
裴表不死心道:“一定能解,要不父皇让儿臣把这盘棋搬回去研究?”
“好,朕等你的答案。”新帝笑了笑。
裴表把棋盘原封不动搬回去,连夜琢磨,到了清晨,终于给琢磨出来了。
他亲自带回去给父亲看,新帝很满意的样子,赏了他一枚新进贡的玉佩。
回去的时候,他巧遇到巫医,两个人表面嘘寒问暖,实际趁着没人窃窃私语。
裴表把这两天的事告诉了巫医,巫医听了就问:“这死局是怎么样的?”
“解出来了。”
“殿下还能还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