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失。
拉帝奥当时给我的参考意见里写了一句“可以先做你工作时间最长的工作用来过渡”,我看了,并且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思考。
听到我说我做的最长的一份工作是妻子时,他的脸上是“你最好没有在开玩笑”。
不是玩笑。
我换的一堆工作里,唯有妻子这一工作,工作时长一骑绝尘。
“长生种有几段婚姻很正常。”我镇定自若。
这对拉帝奥还是太超过了。
他前半生都想不到他会这样木然的,无声的,任由一个离谱的建议在脑海中盘旋几秒。
最后,他阖上眼,“我给不了你任何建议。”
疑似丧失了所有力气和手段。
可我没有。
可我长了嘴。
可我没准备放过他。
“那么,”我的语气平缓,到他耳中却如惊雷,“我要应聘谁的妻子来过渡?”
“……”
“你有建议吗?”
“……”
眼睛被一只伸出来的手盖住,我眨了几下眼睛,手抖了抖,仍旧坚定的覆盖着,伸出手的人在说,“睡觉。”
我闭上了眼睛。
手从眼部自然滑落,搭到了我的腰间。
我侧了侧身,另一只手没有迟疑的配合着搭上了腰间,双手将我扣进怀里。
建议显而易见。
属于另一个人的身体,温热,跟我紧密无间。
“明天会是个好天气吗?”
“不耽误你摆摊。”
第52章第一真理大学的学生的课上课下被我和拉帝奥包圆了。课上遭
第一真理大学的学生的课上课下被我和拉帝奥包圆了。
课上遭受拉帝奥五十二门课的冲击,课下拖着被知识灌顶尚未清醒的意识和沉重的脚步,准备化悲愤为食欲,定睛一看,摊主正在全神贯注的看《如何摊好煎饼》。
第一个吃螃蟹的学生脑袋顿时清醒了,准备离开时,看着两块钱的价格,脚步就被黏在了地上。
视死如归的:“老板,来个菜煎饼。”
我:“好嘞。”
第一天支摊子,来的学生是为了便宜而闭着眼睛准备忍受味觉冲击。好消息是,摊煎饼比他们的考试要容易,临时抱佛脚只要熟了酱味道不太离谱,就有一个下限。
更好的消息,我不是临时抱佛脚,我是让自己看起来更专业一些。真摊起来,动作还是很熟练的。
拉帝奥下课,走出校门,抵达校外的美食广场,就能看见一个小小的煎饼摊,和一个排的长长的队。
他看了几眼,等我用完材料准备收摊了,走过来搭了把手。有捧着煎饼来不及走的学生睁大了眼睛,手上的煎饼差点掉地上,好一顿手忙脚乱,被自己教授顺手接住,在手里放稳了。
“我以为你摊的是文创煎饼。”
“毕竟是兼职,我就干几天,那么累干什么。”
第二天,我的煎饼摊就有很多学生慕名而来,只为了看自己在课堂上毒舌的教授,是不是真的会来。
这热闹,他们就看吧,一看一个不吱声。
拉帝奥要是来个现场抽查,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哭出声赌咒发誓说自己再也不看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