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喵喵喵喵喵!”
[我是去做正事的!]
林忆安听不懂籍乐的喵喵语,撸了撸猫头,毛绒绒地手感超级好!
路邈看着老婆和猫玩得那么开心,心里吃醋,撇了撇嘴,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声,在青年看过来时,可怜巴巴道:“一一,我好热。”
他额头上的毛巾是刚换的,林忆安看着他蠢蠢欲动想把手伸出来,连忙道:“不准把手拿出来!”
路邈被冲,不敢再说话。
窝在青年怀里的籍乐心里偷乐,在对方看过来时,挑衅地摇了摇细长的尾巴,用尾巴圈住青年的手腕。
在男人越来越冷冽的目光下,他还特别嚣张地伸出舌头,舔在青年的嘴角。
忽然被袭击的林忆安震惊着望着咪咪,他也不知道怎么在一只猫脸上看出意犹未尽的。
籍乐睁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夹着嗓子,发出甜腻的夹子音。
“喵喵喵~~”
林忆安很快就被哄得晕头转向,只有床上的路邈狠狠地瞪着他,如恶鬼一般。
路邈磨着牙,刚要坐起来就被青年的一个眼神定住了。
在青年强烈谴责的目光下?*?,他不甘心地躺回去了。
之前这床躺地多舒服,现在就有多煎熬。
特别是青年为了让他好好休息,把猫带出去,还关上了主卧的门。
他只能听见客厅里模糊的声音。
籍乐对此却喜闻乐见,高兴地嗓子都快夹冒烟了。
“喵喵喵喵喵喵喵~~~”
为了照顾病号,让路邈早点恢复。
他熬了网上说适合病人吃的白米粥,自己却点了豪华汉堡套餐,还有芋泥波波奶茶。
今天在鲨鱼馆里受到了惊讶,所以他要补偿一下自己。
把粥端到主卧后,他又让路邈量了一□□温。
看着体温计上没有变化的38摄氏度,他疑惑地甩了甩体温计。
“坏了吗?”
用异能悄悄让身体发热路邈心虚地摸了摸鼻尖,好在青年只是怀疑了一下下,又从客厅里拿来两粒药片。
“吃完粥把药吃了。”
路邈咽下口中寡淡的白米粥,艰难道:“好。”
在路邈面无表情吃药时,籍乐慢悠悠地走进来,欣赏男人的表情。
呵,自作自受的男人。
这是来自男人的直觉。
直到到了该睡觉的时候。
路邈待在主卧,林忆安就去书房吃了药,可能是因为今天是第二次了,脑袋竟然没有那么疼了,是他能忍住的程度。
籍乐一直跟在哥哥的身后,就怕哥哥一个人独自承担,好在今晚的哥哥明显比昨天好太多,他就窝在哥哥怀里没说话,默默地陪着哥哥。
书房门外,路邈一直听着屋里的声音,在听到朝外的脚步声后,连忙回到床上。
林忆安洗完澡回到主卧,才想起床上有人了,他脚步一转,道:“我去外面睡。”
路邈连忙抓住他的手腕:“不行!晚上这么冷,你要是也发烧了怎么办?我看这个床挺大的,我们一起睡。”
在外监视保护林忆安的林桦好奇问旁边的弟弟:“队长在干什么?”
林惑面无表情地说道:“求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