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声总喜欢做抛下鱼饵的那一个,某些方面,他是比较调皮的,热衷于玩些刺激的游戏。
不了解他的人,看他的表象以为挺乖,其实平静外表下潜藏着异常疯狂的灵魂。
眼下,幽暗的灯光下,他唇角挂着一抹笃定的笑意,似乎是在肯定盛誉时不会坚持那么久。
盛誉时的男性尊严受到极其严重的挑衅,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在池声心中的形象,是有多弱,以至于让他敢打这样的赌。
静默数秒,盛誉时无声勾唇,将池声的腰无声带过去,“我可以再让你十分钟。”
听闻,池声的瞳孔倏然放大。
“你……你不要太狂妄了,盛誉时!”
池声也觉得自己遭到了蔑视,对他撩人的手段就那么不相信?居然以为自己可以坚持那么久,他非要让他打脸不可。
“别先恼羞成怒,你还是有赢的概率的。”
身体慵懒倚靠在后面,盛誉时一副运筹帷幄的态度。
池声暗暗咬牙,心想那是一定好吗?他不可能会输。
“先说好,什么条件。”
盛誉时目光虚空一晃,不知想到什么。
他的指腹从池声的嘴角拭过,不动声色问:“任何条件都可以?”
“只要不是太过分。”
“那好。”盛誉时点下头,用力按在他的唇瓣上,“我想感受一下这里。”
他的暗示简直不要太明显。
就算一时听不懂,看到他眼底涌动的暧昧讯息也能体会到。
池声的心跳不禁加快。
他无意识舔下唇角,不知道是不是心脏跳动速度太快,有点儿紧张。
他还没有对盛誉时服务过。
倒也不是不愿意,只是生性清冷高傲,不愿意低头做那种事情,哪怕只是夫夫间正常的情趣互动。
池声一时无法说服自己。
他总觉得自己和盛誉时的关系还没发展到那种程度。
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
见池声犹豫不决,一直保持沉默,盛誉时便知道答案了。
他一贯不喜欢强人所难,何况对方还是池声。
“那我换一个。”盛誉时收回手,缓和气氛地说:“看来我刚才提的要求还是太过分了,吓到你了。”
虽然语气平淡,似乎不认为这是件多大的事情,但盛誉时眼中的情绪却泄露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池声看出来,他很失望。
大概借由这件事情感受到他不爱他。
气氛不算融洽,甚至可以说有点儿僵持,沸腾的温度一瞬间冷却。
池声似缓和气氛地开口:“我还以为你会要求我跟你回家。”
“你之前不是已经表示过不愿意了?”盛誉时的掌心在池声的腰上缓慢摩痧,“那我不想再自讨没趣。”
“别把为你自己谋福利说得那么高尚。”
闻言,盛誉时不禁笑出声。
池声没冤枉他。
因为在如此暧昧的场景下,这一刻除了欢愉之事,再想不到其他。
片刻后,池声凑到耳边,跟他说了句悄悄话,盛誉时墨色的瞳孔缩紧,“你同意?”
他是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