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誉时都来不及反应,就看见他老婆大人溜得比兔子还快,奔跑的身影转眼消失在了视线里。
夫夫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他就这么把他给扔下了?
让他一个人站在这儿丢人是吧?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盛誉时想佯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淡定迈步往前走,但打手电筒的那人已经来到面前了。
“年轻人,这么晚不回家,跑我这地里边干嘛?来造福蚊子啊?”
看来,没有认出他。
盛誉时的头朝一边扭着,轻轻地应了声,加快步伐往前走。
等他走出麦田,发现池声正躲在一根电线杆的后面。
像做错事的小孩,他两手扒着电线杆,眨巴眨巴眼,“我……我找不到回家的路。”
听完他的解释,盛誉时无奈地笑了。
还以为他是良心发现,才停下来等他呢。
要是能找到回去的路,这会儿已经到家了是吧?
“我们声声真厉害啊。”盛誉时走到跟前,捏了捏他的鼻子,“就这么把你老公扔下了?”
“一个人尴尬总好过两个人尴尬。”池声还挺有理,哼了声质问道:“你不是说不会有人来?”
“我怎么知道这么晚还有人去地里。”盛誉时牵过他的手,指腹摩裟着他的手背,“吓坏了吧?”
“我哪有那么胆小。”池声并不承认,“只是事发紧急,我觉得太丢人罢了。”
一路聊着天回到家里,池声脸上的热度也散得差不多了,夏珍见他们回来,笑着问去哪了,玩得开不开心。
“挺开心的。”盛誉时应得很快。
池声不好意思回答,一想到当时就尴尬地原地抠城堡。
“我已经把床给你们铺好了,四件套都是新买的洗过了。”夏珍又笑着对池声说。
“谢谢,妈。”池声顿了下才叫出口。
夏珍笑意盈盈,“快上去休息吧。”
盛誉时的房间在二楼最东边,他牵着池声进去,差点以为进错地方了。
那张两米的大床上铺了大红色绣着鸳鸯的四件套,红得简直耀眼。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都笑了。
“今晚是新婚之夜吗?”
“那我们可要好好享受一下。”说完,盛誉时就将池声抱了起来,“先去洗澡,老婆。”
池声的手抵在他的肩上,进浴室前,紧张地问了句:“你这房间隔音吗?”
“怕你叫得太大声?”
“闭嘴。”池声捂住了他的嘴巴,脸颊又开始发烫。
来到盛誉时的地盘以后,他明显丧失了一些主动权。
“好,我闭嘴。”盛誉时把人抱进浴室,先放到洗手台上,“接下来,我只做不说。”
伴随着话音落下,池声身上的T恤被他利落地脱下来。
胸前一凉,是他的脸贴了上来。
太久没这样亲密接触,池声的身体敏感极了,一碰就想叫。
“到底隔不隔音啊?”他的手推下盛誉时的肩膀,再次询问。
“放心,你喉咙叫哑也不会有人听见。”
盛誉时沿着胸前的沟壑慢慢向上,吻上喉结,“尽管叫,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