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盛誉时的家族对于内部团结是很看重的,他们都是比较恋家,以家为优先的人。
到家时已经是深夜,盛誉时上飞机前特意告诉了妈妈一声,已经十二点了,他们还在等。
富丽堂皇的大别墅跟周围的环境比起来,有些突兀,拉着行李箱一进家门,奶奶就迫不及待拄着拐杖过来了。
“哎哟,你可是好久没回家了。”拉过盛誉时的胳膊,奶奶仰头看着他,“瘦了。”
“去野外录节目,没吃好。”
“你去当野人啊?”奶奶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盛誉时失笑着陪她老人家走进客厅,不一会儿,妈妈也进来了,说饭已经做好了,可以吃了。
知道他这会儿回来肯定空着肚子,她特意提前准备,下厨做了四道菜。
“奶奶,您再陪我吃点?”
“行,咱祖孙俩喝两杯。”奶奶是个很豪迈的女子。
只不过,盛誉时一听她喝酒就怕了。
因为每次两杯酒下肚,她总会……
“誉时,你年纪也不小了,该考虑成家的事儿了,你看你们这个圈子,普遍晚结婚,你可不能跟他们学啊……”
催婚是老人家每次都要表演的一出节目。
盛誉时应着,随手拍了桌上的菜发给池声。
指望他主动找他聊天是不太可能了,只能他先破冰。
[我回老家了。]
池声应该在看手机,回得很快。
[菜看起来很好吃。]
[我妈炒的,她厨艺很好。]
[奶奶在陪我吃。]
池声那边已经很困了,他知道盛誉时今天结束录制,以为他会找他,但等来的是回老家的消息。
当然,他也不会有任何情绪,因为他们的时间都是可以自由支配的,互不干涉。
聊了几句后,池声想告诉对面,他该睡觉了,却见他毫无征兆的发过来:
[奶奶又催婚了,我真的应付不来。]
[下次,你陪我一起吧。]
手机正面朝下,砸在了池声的鼻梁上。
一瞬间把人给砸清醒了。
嘶,好疼啊!
眉头苦大仇深地皱起。
池声揉着鼻梁,瞪向屏幕。
盛誉时干嘛大半夜的吓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