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间没了睡意,盘腿坐在床上,说要跟盛誉时好好的聊聊。
盛誉时猜他不会说什么好话,直接把灯一关,“睡觉吧。”
???
他现在是越来越不客气了。
爱聊不聊。
池声往下一躺,翻身背对向他。
可盛誉时却伸出胳膊,用力把他往怀里一捞。
两个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池声能感受到他的胸膛所散发出的温热。
在这样的热度中,困意渐渐来袭,他踏实闭上了眼睛。
朦朦胧胧间,池声有想法从脑海中浮现,似乎这样靠在盛誉时的怀里,他就什么都不怕了,可以不用再独自面对外面那些风风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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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池声是被戳醒的。
盛誉时竟还维持着昨夜的姿势,牢牢抱着他。
不知他的胳膊被他枕了一夜是什么滋味。
池声动了动身子,想避开后面顶着他的那家伙,却把盛誉时吵醒了。
“躲什么?”他呓语一声,把脸埋进他的脖子里。
池声闭了闭眼,感觉腹中热流涌动,狠心拿开他的手,“我该起床了。”
盛誉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那还让不让我走?”
“你想走就走呗。”池声很不在乎的口吻。
盛誉时的手从他腰部向下伸进去,牢牢握住,“还敢嘴硬?”
他的眼神带有威胁。
池声担心他来真的,赶紧说:“你别闹,我要迟到了。”
他的掌心发烫,身体也在发烫,不敢想象它的手动起来会是怎样要命的爽感。
“我想听你亲口说。”
男人的指尖轻点,话语响在耳边。
“你再折磨下去,我真的要生气了。”
池声推了他一把。
盛誉时将脸埋入他的颈窝,姿态卑微如泥,“就不能哄我高兴一次吗?”
“当然可以。”池声敷衍开口,像哄孩子似的,“我想让你留下来,天天陪着我。”
“没劲。”盛誉时松了手,把手抽出来。
看到默不作声起床背对向他,池声以为这人生气了,谁知他进洗手间之前竟然回过头对他说:“今天是我们俩滚床单三周年,你收工后吃个饭庆祝一下。”
他所说的是池声不小心喝醉酒那次。
那晚,他们俩共同出席一个活动,说来也巧,主办方把他和盛誉时的房间安排在了一起,只隔着一堵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