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分一半自己的财产给他,让他在崧芜好好生活?也算是了却了他作为祭司之子的心意。
寂不知道,只眨眼的工夫,狐宵就已经大方地要跟他平分财产了,寂抬起脚步,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狐宵,像是要看到两人分离的十几年时光,又像是担心他一眨眼眼前的人便会消失。
寂在狐宵面前躬身蹲下:“兽神在上,宵,我终于找到你了。”
狐宵眨眨眼:“你认识我?”
骆束轻咳一声,小心说道:“虎寂说你是他的弟弟,你的哥哥,是他吗?”
“哥哥。。。。。。”狐宵不住摇头,“我的哥哥不叫虎寂。。。。。。”
能够找到崧虎的族人,已经超过了狐宵的预期,找到哥哥,这样的事情他想都不敢想。。。。。。
“是我,我是虎宣。”
寂仔细拭去狐宵落下的泪水:“都是我的错,是哥哥没有找到你,是哥哥让你受苦了。”
祁白看着默默流泪的两人,神情欣慰而落寞。
感受到肩头被人轻轻揽住,祁白抬起头,对上了狼泽深邃的眼睛。
祁白对狼泽弯了弯眼角。
人生哪能尽如人意,有狼泽和幼崽在身边,祁白已经十分满足了。
屋内一派温馨,这时候坐立难安的骆束,就有些突兀了。
昭对骆束挑了挑眉头。
骆束回他一个讪讪的笑容。
狐宵缓过来,骆束自然无比高兴,可只要想起在此之前他对虎寂的态度,以及对昭的暗示。。。。。。
哎哟,兽神庇佑,得亏他刚刚没在门口打了虎寂,不然哪怕虎寂只是崧虎的普通兽人,他也没法跟狐宵交代啊。
当然了,这话如果让旁人听到,就得笑话死他。
哪怕寂没有如狼泽和豹奚一样,早早突破成为三级战士,可按照他目前的势头和潜力来看,进阶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束小城主接近二级战士的战斗力,在大陆上行走是足够了,但拿到虎寂面前,可真是不够看的。
还打虎寂呢,不被虎寂反手收拾一顿,都算是虎寂给小城主留面子。
骆束摸摸鼻子,他倒是真要多腾出一些时间训练了,哥哥有这样的战力,他也不能给狐宵丢人不是。
至少下一次,再发生今天这样的情况,他一定不能被虎寂比下去,他要成为那个抱着狐宵的角兽人!
“小心脚下,小心脚下。”
这时,薮简的声音从院中传进屋内。
只见薮简小跑着在前面引路,马菱背着鹿间老祭司,稳稳跟在他身后。
三人身侧,鹿藤和貂兰一左一右各背着一个半人高的大药箱,两人一手扶着药箱,还要一手虚扶着鹿间老祭司。
这其中,鹿间和鹿藤是薮简早就派人去喊的,貂兰则是狼泽嘱咐马菱找来的。
貂兰虽然没有觉醒预知能力,但她与狐宵都传承了先灵血脉,让她过来也是以防万一。
祁白神情一震:“医者来了,快腾出位置,让医者给狐宵好好瞧一瞧。”
鹿间老祭司年纪已经很大了,可依旧仔仔细细地亲自给狐宵检查了一番。
待鹿藤也做了诊断之后,两人和貂兰一起围着两个大药箱,认真地商讨半天,最终才从箱底拿出一个用木盒装着的小陶瓶。
鹿藤先是看了虎寂几人一眼,见祁白点头,才带着歉意对狐宵说道:“你的病症,我和老师从未见过,也没能看出病因,这是用兽神之城果子制成的药丸,可以用来补充生气,你先吃上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