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人慌乱点头,薮简拍了拍脑门,又拉住一人:“不行,单是鹿藤院长怕是不稳妥,你再去喊上鹿间老祭司。”
“可。。。。。。我到哪里去寻鹿间祭司?”
鹿藤是黑耀医院的院长,现在这个时候他一般在医院,可鹿间老祭司那都是退居二线的人了,冷不丁地这让他上哪儿找去?
“我不管你到哪里去找,反正你得把人给我喊来!”
薮简没空跟他磨叨,因为他已经看到赶过来的祁白和狼泽了。
那人在原地一跺脚,转头就去追最先走的兽人:嗳,等等他啊,他也去医院碰碰运气。
“大祭司大人。”
从门口到厅堂几步路,薮简跟在祁白和狼泽身侧,三言两语将这里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祁白和狼泽对视一眼,狐宵的情况听起来十分熟悉。
可问题是,狐宵怎么会在众人面前毫无防备地进入这种状态?
来不及多想,祁白和狼泽便推门进入了前厅。
此时的狐宵已经被安置在了木榻上,他眉头紧皱,双拳攥紧,整个人像是溺在汗水之中,脸上全是痛苦。
薮简提到的骆束和虎寂,则一左一右地蹲在榻边,两人脸上的担忧和紧张绝不是装出来的。
狼泽扫视房内三人的短短几秒钟,祁白已经来到了狐宵近前。
像是发现了救命稻草,骆束和寂急切道。
“他怎么了?”
“他怎么了!”
想到薮简说刚刚是寂抱着狐宵过来,祁白看向寂:“刚刚发生了什么?仔细跟我说清楚。”
哪知回答他的却不是虎寂而是骆束。
祁白皱眉,仅从骆束的描述,祁白没有找到诱发狐宵进入预知幻境的原因。
没错,看到狐宵,祁白就确定他进入了预知的幻境中,毕竟他和狼泽曾亲眼见过狐宵预知时的样子。
祁白虽然只在兽神之城进入过虚无的众神之境,可此时他却能感觉到,狐宵进入的预知幻境与众神之境有相似的气息,而众神之境显然是高于狐宵的预知幻境,祁白有种直觉,他可以强行闯入狐宵的预知之中。
可正是因为如此,祁白才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狐宵的预知能力虽然不能随他心意触发,可他却能控制自己的意识脱离那里,而狐宵一直没有清醒的原因,或许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自己不想醒来。
祁白不知道此时的狐宵是否还能感知到外界,更不知道贸然的干扰,会不会对他的精神世界造成损害。
“他的脸。。。。。。”
不过几句话的时间,狐宵的头发愈发花白,就连脸上的皮肤都像是失去水分一般,渐渐生出了道道细纹。
骆束握着木榻边缘的手臂上,尽是过于用力而凸起的青筋:“豹白,狐宵昏迷之前让我带他来见你,你快做些什么,你快救救他,不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支付,只求你快快救救他!”
话到最后,骆束的声音已经不自觉开始颤抖。
祁白看向狼泽,狼泽微微点头,上前一步对两人说道:“你们跟我出去。”
骆束和寂只当祁白要施展祭祀术,自然不敢耽搁。
所有人离开,祁白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轰隆隆。”
漫天火光中,木屋轰然倒塌,凶猛的火舌倏然高涨,如汹涌潮水瞬间将部落淹没。
不!
狐宵满目鲜红,浓烈的恨意像是可以冲破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