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红气的就要发作,被王央挡了回去。
“你觉得我们有这么大的本事把这个鬼宅恢复成这样吗。”
一句话顿时把人噎了回去。
十来个人纷纷惊惧的围在一起,互相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什么。
是啊,这个地方早没人来了,就算要修缮也不可能恢复的和之前一模一样,更何况,他们明明记得是晚上凌晨,可这里却是迟暮的黄昏。
“鬼宅,鬼宅,可能真的见鬼了吧。”
一道轻如泉流的声音在人群里响起,钱沽猛地回头,看着慢慢走出来的人。
王央和大刘几个人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白徊吗!
说是白徊,又略有不同,白徊的头发没有这么长,柔软温和的气质也没有现在看到的这么出众,好像抬头挺背的身姿也比之前看起来高了许多。
可戴着银丝眼镜的这张脸分明就是白徊。
“你怎么来了。”钱沽几个快步走过去,眼里又惊又喜。
白徊推了推眼镜,扬唇看着他笑。
他状似不经意的抬手抚过钱沽的腰,低声道:“想你就来了。”
荒唐了几天,连句话都没来得及好好的说,钱沽就进了小世界。
不提白徊这句话,钱沽心里也是想的。
“好啊,我就说你们有问题,就算不是你们把我们弄过来的,这事也和你们脱不了干系!”
红唇女人又尖着嗓子喊叫出声,她一说话顿时引起了其他人同样的敌视与审视。
不说这地方有多邪门,大半夜的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心里除了害怕就是烦躁不满。
再看钱沽他们几个人明显有备而来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痛快。
这次钱沽连话都懒得说,不轻不淡的睨她一眼,拉着白徊的手就不愿意松开。
王央心里一叹,他算是明白钱沽的情绪忽上忽下的原因了。
爱情使人面目全非。
至于白徊的身份,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他能管的事。
“来都来了,那就进去吧。”
他抬眼看向前方,独栋的老人院无声的敞开了大门。
能无声无息的把这么多人搅进来,代表磁场的范围正在扩大。
……
当最后一个人踏进去,门在吱呀声中重重关紧,后面的人被吓得浑身一抖,看着被灯光照的晕黄的大厅,更加心里发渗。
“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晚。”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几个人被吓得尖叫出声,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过去,中心柜台旁边的一条小道上站着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女人。
对方咯噔咯噔地踩着低矮的黑色高跟鞋走过来,露出那张上了年纪而有些瘦削暗黄的脸。
而渗人的是对方只有一只眼睛。
“我们只招八个,要不了这么多人。”
周围人被吓得不敢说话,王央顿时心领神会,笑容和善的说:“没关系,当志愿者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