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钱沽这样的人大概永远也不会有移情别恋与背叛。
他是那么的纯情又直接,诚实又真挚,一如他干净的灵魂。
许久没有听到白徊的声音,他有些茫然的抬起头,黑色的细纱蒙在他白皙的脸上,有几分清冷的脆弱感。
他正要开口,汹涌的吻就将他吞没了。
和之前的亲吻不一样,既不温柔也不粗暴,反而又湿又色,他被吻的脸上升温,顾不得自己身在怎样的环境,忍不住想要去回应,却又更加招架不住。
“白徊……”松开的间隙他喘出一口气,可很快又被含住。
电流从交。缠的舌尖漫布到他的全身,他几乎腰软的快要站不住。
血液在沸腾,鼓动的心脏在叫嚣,他呼吸困难,头脑充血的嗡嗡作响,酥痒的耳边传来一句低哑的声音。
“可以吗。”
他一顿,全身都要被热气蒸晕。
他知道他不会拒绝。
“可以。”
话音刚落,一种不同寻常的感觉牢牢地抓住了他,他浑身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栗,他听不到看不到,除此之外,所有的感官都在无限放大,
热汗涔涔,心跳如雷,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他连指尖都在发抖。
突然,白徊停了。
两人粗。重的呼吸渐渐在寂静的空气中变得清晰,钱沽消失的理智逐渐回归。
“怎么了。”
他的胸口还因为涌上的情。潮在不受控制的起伏。
如果没有眼前的黑丝,他大概就能看到面白如玉的白徊像染上胭脂的雪莲一样摄人心魄,雪白的睫毛挂着湿意,银白的眼睛却衬着飘红艳丽的眼尾。
他睁开双眸,里面藏着惊人的*欲。
但此时却被一抹凉意代替。
“喵~”
钱沽歪着头,他听到了猫叫的声音。
原本幽幽暗暗、朦胧旖旎的空间变成幽长狭窄的走廊,快要融进黑夜的黑猫只有一双白色的眼睛明亮如白昼。
它在走廊拐角的地方,弓着背浑身的毛都要炸了起来。
“白徊?”
热气早已消退,钱沽蹙着眉深感不对。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动手要取下黑丝的想法。
白徊的眼神放柔,他颇有些留恋的摩挲着钱沽的眼尾,指腹顺着脸颊擦上他殷红的唇,亲上去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
“下次让你摸个够。”
手指从衣服里被抓出来,他腾地一下脸涨的通红。
正要开口解释,天旋地转间他直挺挺的躺在了酒店劣质板硬的单人床。
身前的冷香消失了。
他连忙坐起身,睁开眼的瞬间眼前的黑丝消失,他有些不适应的眨了下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为没进行下去感到可惜,还是该为无故消失的白徊感到忧心。
但最后,他只是放弃的躺回床上,摩挲着手指回忆着白徊的胸口柔韧顺滑的触感。
他堕落了。
孤枕难眠的黑夜里传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
粉色蕾丝边的睡衣又薄又轻,松松垮垮的只靠一条系带绑在腰上,里面什么都没穿,风一吹就能看到雪白的赤。身。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