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沽被亲的浑身发软,湿热的吻一点一点的落在他的后颈,转而移向他的耳后,接着含住他的耳垂舔。弄。
他整个人都热的不像话,脸越来越红,贴在他后背的人紧紧的扣着他的腰不让他动,便只能在对方的怀里不停的轻颤。
连带周围阴冷的空气都升起了缠。绵的热意。
忽然身后的人停住不动了。
钱沽正要开口,整个人也是一僵。
悉悉索索的动静伴随着扑面而来的森冷在缓缓靠近。
借着轻薄的床单,他缓缓的转身,瞬间就与白徊身后的一张脸对上了视线。
那张比墙灰还要白的脸四分五裂,血色连成了线,对方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钱沽瞳孔一缩。
他不能动了,连声音也卡在嗓子里发不出来。
而此时的他能看见数不清的身影爬上每一张床取而代之,阿红转身的时候,他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别看!
阿红发出了轻轻的呼声。
他松下一口气,却忽的呼吸一停,面对面与他相拥的白徊僵住了身体,而他的后背升起了丝丝凉意。
直到一只惨白的手摸到他枕边的弓,一声不似常人的尖叫凄厉的叫出声,那瞬间他立马转身,拉弓射向白徊背后的“人”。
骤然响起的动静惊醒了所有的人,睁开眼看到那些蛰伏在他们床边不人不鬼的东西,纷纷被吓得分寸大乱。
而钱沽背后那个摸到他弓的“人”,手指已经变的焦黑。
白徊眼眸一眯,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还留有一抹痕迹的手指。
“不要看他们的笑!”
钱沽大声的提醒,但已经来不及。
1号床的男人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尖叫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到那根尖利的手指划开他的眉心,从头剥下他的皮。
“啊!救……救命!”
旁边的人被吓得脸色煞白,纷纷向钱沽的方向跑过去。
而那些已经换好皮的“人”则埋伏其中,适当的时候伸手推一把。
只这么一句话的功夫,鲜血已经与猩红的肉。体的混在一起,一眼看去,白的极白,红的极红。
“跟在我身后。”钱沽看了白徊一眼,拉着弓护在他身前。
往常这个时候白徊都十分安静听话,可此时却在钱沽说完那句话之后,他一反常态的拉了钱沽一把,手上措不及防的被撕开一个口子,一直到手心划破到指尖。
“你!”
钱沽看到血液溅出来的那刻就变了脸色,他急忙把白徊拉到身边,看到他手上汩汩流出来的血,忍不住斥责道:“你出来干什么!”
“我……我想保护你。”
白徊被喊的一愣,垂低了脑袋。
钱沽一梗,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不好,他尽可能的缓下声音,“太危险了,你能力不足……”
“你凶我。”
钱沽一句话卡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
“你还觉得我不行。”
白徊抬起眉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小小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