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红在外面探头探脑,确认没人之后才挥挥手招呼他们几个人出来。
结果刚好走到拐角的地方就和女hr迎面相撞。
那瞬间对方摇摇欲坠的脑袋都差点吓飞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那副梗着脖子面无表情的冷漠样。
“你……”
她主要是看向了里面唯一的女人,阿红。
“我一个人害怕。”她说的理所应当,然后走的理直气壮。
钱沽他们几个大男人只好互相低头走在阿红的后面,默不作声的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女hr盯着钱沽和白徊彼此交握的手,又看了眼走在最前面昂首挺胸的阿红,被砍断脖子连带神经都不怎么灵光的脑子出现了卡顿。
他们几个人的关系好复杂啊。
……
白天的工作紧凑而繁忙,更别说一天下来几百上千条消息堪称精神污染。
而一到晚上下班时间,所有不动如钟的身影将目光紧盯在屏幕上,吓得他们那些想走的人也不敢走。
比较荣幸的是今天迎来的第一个通宵晚班,通过抽签抽出了四个人。
白徊,一个戴着宝石耳环的女人,还有一个理着平头的男人。
负责抽签的女前台默默把最后钱沽的名字放进去,重新在里面摸索起来。
已经看到这一幕的钱沽淡淡的说:“你不是已经抽到了吗。”
女前台把目光看向他,在短暂的几秒钟过后,她把手上的纸条拿了出来。
“钱沽。”
达成所愿的钱沽扬起下巴看向白徊,却见对方并没有露出想象中的欣喜,反而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抿着唇把视线收回来,又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见白徊的注意力确实不在他这里,他才默默的收回目光。
直到晚上十点左右,公司才逐渐空寂下来,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两个“员工”对着幽冷的电脑屏幕加班。
直到十点十分,一个啪啪打着字的人突然“嘭”的一声栽倒在桌上,把不远处的平头男和戴着宝石耳环的女人吓得浑身一激灵。
旁边另一个“人”似乎见怪不怪,眼睛直直地盯着电脑屏幕,直到他忽然梗了一下,然后仰倒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另外两个人已经被吓疯了,就连钱沽也看了过去。
可更为诡异的是在后面,两个“人”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缓缓扭动着身体坐直,脖子发出了“咯吱”脆响。
戴着宝石耳环的女人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的小声说:“他们不会是要变身吧。”
听到她这句话,钱沽默默的握紧了手里的弓,目光死盯着即将要异变的两个“人”。
然后,那两个“人”继续盯着电脑屏幕努力加班。
一副兢兢业业的打工人模样。
时间一直转动到十一点,两个人“啪”的一声点击完最后一次鼠标,电脑转动着缓慢关机。
两个“人”互相看向彼此。
“小张,今天也这么努力啊,都脑出血了还这么拼命干呢。”
“害,哪比得了李哥你啊,都不知道猝死多少回了不还是这么拼。”
两个“人”哥俩好的互相寒暄着走出公司大门。
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四个活生生的人谁也没说话,只觉得这电脑屏幕烫眼睛的厉害。
“确实挺拼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