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15个人为初级业务员,8个人为高级业务员,初级业务员每个月必须要达到两百个单,而高级业务员则是需要销售额达到十万以上。
无形的压力让每个人的脸色都苍白无光。
尤其在所谓的培训的时候,各种“禁止,禁令,违者处罚”的条款下,更是压抑的喘不过气。
他们可没有什么所谓的工资,只有一条命。
干好了能活,干不好就死。
“虽然公司不包吃住,但因为各位是新员工,所以我们公司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在地下两层已经为各位收拾好了宿舍,今晚大家可以好好的休整一下,明天早上八点请准时来打卡上班。”
行政主管带着僵硬的表情留下一个笑容,在路过钱沽的时候,伸手往他的西装口袋里塞了张卡片,朝他隐晦的抛了个媚眼。
虽然业务主管想瞒着这件事,在大老板回来之前独吞下这份功劳,但在公司里,可没有什么传不开的秘密。
“哟,艳福不浅啊。”王央揶揄的拍拍他的肩。
可不是嘛,行政主管年轻漂亮,一头大波浪垂到后腰,身形高挑曼妙,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忽略她肚子上那个血淋淋的大窟窿。
钱沽甩开他的手不想理他,王央看他这样,更是笑的前仰后合。
顶着其他人莫名火热却又欲言又止的目光,他想走出去,却抬起眼就看到前面的白徊带着三分难过,三分失望,还有四分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钱沽一顿,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白徊。”
他话刚说出口,白徊已经抿着唇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伸出的手僵硬的落在半空,他有些莫名其妙,又觉得心里有些凉飕飕的异样。
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白徊的事。
身后传来王央的笑声,他顶着有些红的脸回头怒视过去。
笑什么笑。
笑你不会谈恋爱啊。
王央带着掩盖不住的笑意拍了拍他口袋里的酒店房卡。
……
在小世界里,白天和黑夜都由里面的鬼来掌控。
下到电梯负二层的时候,阴冷黝黑的四周已经深入到森森半夜。
透不进一丝光的地下二层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气,因为味道散发不出去,还带了丝刺鼻的腐臭。
湿冷的地面能明显感觉到踩上一滩湿漉漉的液体,有些姑娘忍不住害怕的缩起了身体。
一行二十多个人在不算宽敞的小道里行走,前面带路的女前台踩着高跟鞋发出“哒哒哒”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敲在人的心里。
前面看不见尽头的路变成黑黝黝的洞口,带着令人无法逃脱的恐惧。
“呜呜呜……我……我不想去了……”
心里防线低的姑娘呜咽着哭了起来。
幽幽的回音从对面冰冷的传过来,像深夜嚎哭的鬼怪。
姑娘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后背像有条蛇爬上她的后背。
冷汗唰的一下冒出来,她一把抓住了钱沽的衣袖,失控的喊道:“你跟她说我们不去了好不好,你不是很厉害吗,他们不是都听你的话吗,你去说……去说我们随便在哪里都可以,我不去了,我不想过去了!”
女孩精神崩溃的声音没有引来女前台的一次回头,“哒哒哒”的高跟鞋声更加冰冷沉重,像刽子手的死亡信号。
其他人也忍不住骚动起来,内心的犹豫在女孩止不住的哭声下牵引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