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对白徊存了一丝怀疑,这次钱沽没有让他独自离开,而是默不作声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但又或许总觉得偷偷摸摸的跟踪不是他的作风,于是就变成了光明正大的跟踪。
他身上穿着车上常备的制服,连体的工作裤,一条皮带束腰,雷打不动的帆布鞋,整个人修长利落又干净,将他独特鲜明的气质衬得多了几分年轻的俊气。
又因为白徊身上透明的白衬衫实在不过眼,钱沽多翻出了一件外套让他穿在身上。
两个人维持着你知我知的默契一路走回大街。
……
前面的白徊突然停下脚步,回身看着后面的钱沽。
两人措不及防的对上视线,反倒是钱沽先慌了神。
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泰然的走到白徊的面前,显然是要和他并肩走。
白徊歪头看向他,见他绷着一张脸气势凛然的模样,忽然扬唇笑了起来。
钱沽被他笑的莫名,却又有些不太好意思。
可能是街道上人太多了吧。
他这样安抚住偷偷跳起来的心脏。
“你跟着我干什么。”
因为白徊突如其来的问题,钱沽的心口又开始不安分的跳了起来。
以至于他不加思考的说出了内心的怀疑。
“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白徊眉梢一挑,他还真当钱沽这个一根筋不会去想这么明显的东西。
但他面上却惊讶又受伤的说:“我……我以为你都明白。”
钱沽面上一红,他确实明白。
对方喜欢他,再也不能更明显了。
但他依旧不信。
说实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即使在他的刻意关照下也不能保证如此安然无恙的度过两个小世界。
可如果……对方不是人呢。
初升的太阳已经高高挂起,对方长身而立,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
乌黑柔软的发丝波光粼粼,白的近乎反光的皮肤光滑细腻,永远都噙着浅笑的唇红润饱满。
一个活生生又漂亮的男人。
他向前一步,手心摁在白徊的胸口。
没有心跳……
他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脑海顿时一片空白。
白徊歪头看着他,嘴角挂着盈盈的笑。
扑通!扑通!
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