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被拖出来的是红毛妹妹,她哭喊个不停,可教导主任的两只手像铁钳一样牢牢的锁着她。
红毛妹妹被推到了椅子上,束缚带像恐怖的触。手一样禁锢着她的身体,她面色惊恐的大喊大叫,泪水打湿了她的脸。
教导主任拿着一把冰冷的剪刀站在红毛妹妹的身后,“咔擦”“咔擦”,绚丽的长发扑梭梭的像羽毛一样堆积在地上。
红毛妹妹呆住了,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头发,头皮阵阵发紧,凉意像空气一样侵蚀着她的毛孔,而她的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摆放了一面镜子。
里面是神色惊惶的她和她身后面目森冷的教导主任,她亲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丑陋的样子。
她彻底崩溃了。
后面的没必要再往下看了。
王央关了录像机,那种让人毛孔打颤的寒意也没有消退多少。
比起损害身体的体罚,这更是打碎他们的人格尊严,从内里给他们划下深刻的一刀,叫他们记住这种恐惧,在阴影中完全臣服。
这种像教改所一样的压抑感更加的明显了。
钱沽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的时候,他一箭将录像机射了个对穿。
王央他们有些惊讶,但抿了抿唇,也并未说什么。
“由此来看,这里确实没有什么校长。”
王央环视一圈,吐出一口浊气。
这里没有任何的活动轨迹,仿佛被人遗忘一样留下的只有时间的痕迹,明显和他们现在正在经历的时间对不上。
很有可能当年那位校长并没有死亡,所以在这个由鬼建立的小世界里,“校长”只是一个职称,却没有具体的人物指代。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他们瞬间心脏骤停。
幽幽的黑暗中,校长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周副校长的身影站在阴影下,森冷的色彩描绘出他的轮廓,那张总是带着假笑的脸此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对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钱沽无声的握紧了身上的弓,将白徊护在了身后。
“随便看看。”
王央没有带笑,此刻的寒暄已经没有任何的必要。
“是吗。”
一声冷冷的尾音落下,对方拿出了藏在身后的菜刀。
“禁止无关人员闯入办公楼!”
所有的任课老师均推开走廊旁边的门出现在周副校长的身后,泛着冷光的菜刀带着浓郁的血色。
一时间校长室的门竟然被堵死了。
“出不去。”大刘看着前方被包围的门口,他们只能接连后退。
可那些笼子好像瞬间活了过来,竟然全都打开,从里面伸出无数双惨白的手要将他们拉进去。
大刘一时不察被拉住了衣服,只好舍弃身上那块布料,可即便如此,他的后背还留有一道刺目的血痕。
“没办法了。”王央看向校长室旁边的窗。
钱沽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几个大步跑过去,厚重的长弓毫不心疼的砸在了窗户上。
“哐当”一声巨响,玻璃碎片齐刷刷的掉下去,只留有尖锐的边角。
为此,钱沽跑到窗户旁边的时候还几次被笼子里伸出的手抓伤。
那件垂到小腿的黑色风衣已经成了一件七零八落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