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外面的屠杀平息,拖着斧子的高跟鞋声慢悠悠的在走廊上响起。
厕所门后的几人紧张不已,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莫西干两腿发软,目光紧盯着门口,生怕下一秒厕所门被推开,一把鲜血淋漓的斧子对着他的脑袋砍下来。
他咽了咽口水,歪动着脖子推拒了一下肩膀上的动静,可接下来他的脖子被冰冰凉凉的碰了一下。
心里猛地一个咯噔,他转动着僵硬的脖子回头,一只惨白的手搭在他的肩上,见他转过来,友好的向他打了声招呼。
“啊……唔……”
没发出口的尖叫被那只手捂住了。
这边的动静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众人立马回头,然后面带怪异的看着一脸惊恐的莫西干被一只鬼手死死地捂着嘴。
那只手还像模像样的竖起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唇间。
嘘,别出声。
“哒,哒,哒。”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小王慌张的看向钱沽,问他怎么办。
钱沽默默的拿出了背后的弓。
鬼手一蹦一跳的到了钱沽的肩上,拍拍他的肩,又害羞的蹭了蹭。
后面的白徊脸一沉,一把抓住了那只放肆的手。
钱沽:???
“他,他好像是想让我们跟他躲起来。”
白徊怯怯的出声,随即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一样用力的把鬼手丢了出去。
“嘭”的一声轻响,看着吧唧一下撞到墙上又缓缓滑落的手,几人不仅嘶了一声,为对方感到痛。
鬼手坚强的从地上支棱起来。
他伸出食指勾了勾,几根手指变成几条腿,飞快地溜向最后一间厕所。
外面的脚步已经越来越近。
“跟上去。”钱沽率先做下决定。
剩下的几人互相对视几眼,选择相信钱沽。
厕所一共有十间,越往后走越能感觉到那股腐烂的臭味,最先受不了的小王已经捂住了鼻子。
隔间太小,躲不下那么多人,只好你挤我,我推你的叠在一起。
当钱沽被一只手推到墙角,怀里挤进一个人的时候,他的脑子有些空。
低下头就是白徊那张宛若小白花一样单纯无害的脸。
近乎透明的衬衫在刚刚的拥挤中不知何时挤开了两颗扣子,敞开的领口几乎滑到了肚子。
他凝眉看了两眼,忽然伸出手拉紧了对方的领口,面无表情的仰头看着天花板。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