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无声息的流过,外面的拍门声不知疲倦的敲个不停,他们从最开始的紧张逐渐变得麻木。
几个人各自在一个地方待着,谁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气氛安静的有些过分,互相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徊看着角落里的双胞胎妹妹,对方最开始朝他小心翼翼的笑了笑,后来看他没有要收回视线的意思,目光从虚伪的讨好变成试探,再到充满威胁的警告。
“我们真的要一直等在这里吗。”
他眼眸微眯,突然开口打破大家粉饰的太平。
果然双胞胎妹妹的瞳孔逐渐缩成一团,死死地盯着他,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不然呢,我们除了这还能去哪。”
黄毛一脸沮丧,他也不想这么窝囊的躲在这里,可他就是克服不了心里的恐惧,哪怕只是在脑子里幻想他走出这扇门的场景,心里就不由得开始焦虑。
“他们已经很久没回来了,你们就不担心吗,万一……”
幽幽的声音戛然而止,未说完的话让所有人都心脏一紧。
原本平息麻木的人再次唤起心里的恐慌和焦虑,脸上的不安布满了苍白的颜色。
白徊满意的看着众人的变化,他推了推眼镜,声音又轻又弱。
“我们要一直等下去吗,虽然我知道我没有什么用,但我也想出一iu盐份力,不想像一个废物一样心安理得的等在这里,万一他们回不来,不……他们一定会回来的,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他们一定会回来的吧……”
白徊每说完一句话,几个人的脸色就变几分,到最后已经无比的难看。
也不知道是为他那句“废物”还是真的怕钱沽他们回不来。
黄组长重重的叹了口气,本就半白的头发好像又白了不少,他站起来,像一个迟钝缓慢的机器重新开始运作。
“说来,这件事本来就是应该由我来出面。”
“组长……”阿杏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逃避不是办法。”
黄组长面带苦笑,让钱沽一个新人在前面冲锋陷阵,已经算他十分失职了。
“可是,你……”阿杏没说完的话被黄组长挥了挥手挡了回去。
阿杏一脸不甘,本来这次接完钱沽,黄组长就要准备退休申请了。
“不,我不出去,我不想出去。”
瘦小男缩在角落里疯狂的摇头。
不知道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身处在这样的环境中,他无时无刻不处在一种自我折磨的恐惧里,时间越长,那种精神压力也越让人喘不过气。
“我……”黄毛有些犹豫,手指焦虑的蜷在一起。
他不是那么没有良心的人,可他也是真的害怕。
白徊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的神色变化,嘴里轻飘飘的说:“他们还会回来吗,万一他们真的回不来,我们要在这里等死吗。”
气氛骤然一凝。
黄组长深吸一口气,眼里带着坚定,“不管他们能不能回来,我们都不能心安理得的等在这里。”
“对。”黄毛猛地站起来,带着勉强提起来的勇气,“反正等在这里也是坐以待毙。”
阿杏满脸的纠结,在缓慢的动作中勉为其难的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