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就感觉到一阵迟暮的夕阳瞬间照亮眼前的视野,像是猛然打开了遮住的屏障,又像是突然走进另一个世界。
一个僻静狭小的村落映入眼帘。
人群里有人兴奋起来,连忙快步走过去,高兴的指着前面喊:“走出来了,我们走出来了!”
“快去问问这里是哪里!”
“等等,我的手机还是没信号。”
“我的也是……”
激昂的情绪瞬间被凉水浇透,兴高采烈的声音也逐渐沉寂下来。
心灰意冷之后才发现不对劲,他们都是七八点上的山,就算在树林里迷路逗留也不该有十个小时这么夸张,可前方红彤彤快要沉进山头的夕阳分明是已经到了傍晚。
袅袅炊烟缓慢的升上半空,被笼罩在晕黄中的泥屋瓦片带着格格不入的鲜活气息。
“你们是谁。”
“啊!”站在后方的女人发出一声惊叫,白着脸连退好几步。
众人连忙回头,一个卷着裤腿拿着镰刀的老人正转动着浑浊的眼珠子看着他们。
那张宛如老树皮一样干枯褶皱的脸面无表情,衬得那双眼睛也带着阴郁,看向他们的时候似乎还带着点意味不明的情绪。
“你们是外面来的人?”
粗粝的嗓音像有把老锯在树上磨,让人心里不太舒服。
还是个穿夹克的男人最先反应过来,从口袋里掏出盒烟,笑着凑了上去。
“老大爷,我们是一起来爬山的,结果迷路了,阴差阳错的就走到了这里。”
“爬山?”
又黄又暗的眼珠子在他们几个身上转了转。
几个路人看起来倒正常,只不过黄组长几个着穿统一的人就有些不同了,更别说钱沽那身长风衣和大长弓,怎么看怎么违和。
“他们是一个公司来团建的,路上车出了问题,这不大家碰上了,一起也有个伴。”
夹克男反应快又人圆滑,老人扫了几眼,倒是没再说什么。
“现在天快黑了路不好走,既然来了,不嫌弃的话就过来住一晚吧。”
老人的视线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像是在数一共有几个人。
听他这么说,有几个人眼睛一亮。
“不嫌弃不嫌弃。”
“有的住就不错了,绝对不给你们添麻烦!”
顿时就有人跟在了老人后面。
路过的时候,钱沽视线下移看了老人一眼,那张布满沟壑的脸在笑,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配上直勾勾看着前面的目光,诡异至极。
“我不想住这。”
有个女人带着哭腔说了一句,是最先被吓到的那个女人,有一头好看的黑长直。
“我也有点不舒服。”
让人意外的是有好几个人同时面带不适的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