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过阎昭适应的时间了。阎守庭一改发力方式,腰胯往前顶弄,鸡巴次次全根没入,操出啪啪的声响,龟头流出的前精尽数留在了的穴里,让Beta的后穴软烂如泥泞,看着就像是后穴因情而淌出的水。
插到了底,龟头碾着敏感的前列腺摩擦,阎昭四肢都绞紧了,急急地喘着气,身前的阴茎甩着流出兴奋的液体。
“呃啊啊!不,不对、啊……”
阎昭口水都要吞不下去,被激烈的操干弄得身体晃动,视线里快要看不清阎守庭的脸,“啊哈!等、等……”
“啊啊啊!!”
阎守庭没有给他缓和的时间,他双手撑在阎昭身体两侧,膝盖下压,腰腹带动身体的重量往下砸,粗硬的鸡巴忽地捣进穴道深处,淫水飞溅,甚至溅到了阎守庭的下巴上。
阎昭浑身都痉挛起来,两眼翻白,一面被操得往上晃,一面自己也在往上躲,“嗯啊!不行、不行了!呃……呜!不、不要了……不要了!!”
快感累积的太快太多了,还没缓过来就有新的刺激席卷,一波接着一波,神经系统都无法缓释和处理,时不时就有一波爆发,过了头就成了煎熬和折磨。
直到在强烈的快感中骤然得到发泄,大脑一片空白,他像是被肏坏了,口水流下来,腿间的水似乎更多。
阎昭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射了出来,又是哪里先高潮的。
阎守庭长长地叹了口气,在高频和强刺激的性爱中,易感期的燥欲和不安都被抚平,舒爽得头皮发麻,Alpha在伴侣的身体上得到了发泄,内心也生出对伴侣更强的占有欲。
他低头去亲阎昭,明明是他将阎昭操得到处躲,偏偏还要惩罚似的咬着阎昭的嘴唇,最后两手掐在阎昭的腰侧,用力的将阴茎插进去,耸腰往里磨,像是在凿开某道入口。
“……呃、呃嗯……”不应期里,阎昭几乎无法发出声音,惊恐地睁大眼睛,伸手扑腾着,上身拱起来,又被肏得重重落下。
末了只能抓着阎守庭的手臂,喉咙里溢出求饶的声音,“不要,不要——”
他想要蹬腿,很快被易感期的Alpha察觉,膝盖被握着折过去,阎昭无助地喘息,他还是对阎守庭的了解太少,也意识到是自己把自己送进了狼窝。
“慢,慢点……”他吸吸鼻子,后穴里还吃着阎守庭的阴茎,说话时又感觉到那根肉棍往里进了进,阎昭敏感地呻吟了一声。
刚想要收声,阎守庭就捏着他的脸,裹满情欲的目光看过来。阎昭双颊发红,脸上的液体分不清是什么,额前的头发被汗打湿,年轻而柔软的身体散发着热气,里里外外都浸润着薄荷味道的信息素。
阎守庭舌根发紧,他呼出热气,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和想法。
“慢点怎么能操开你的生殖腔?”
阎昭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在被阎守庭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时,脑海里的那根弦才算是彻底清明了,也铮的一声断了。
“不行!”
阎守庭还揉着他的臀肉,阎昭就往前一躲,后穴将阎守庭的阴茎吐了出来,失控地摔到床上,立刻就要撑着手臂爬起来,“这,这个是真的不行,我不干了……”
黑暗中,阎守庭像是笑了一声,他一把将阎昭捞过来压在身下,胸膛贴着后背,用膝盖将阎昭的腿分开,阴茎挤进臀缝里摩擦。
“没有你这样的,小昭。”阎守庭用鼻尖在他后颈嗅闻,闻到的都是自己的信息素,“为什么不行?”
“你不是愿意接受我了吗?”
阎昭心如擂鼓,被阎守庭的身体限制了行动,他扭过脸,艰难地呼吸,“不一样,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阎昭说不出来,不断地摇头。
阎守庭吻在他的腺体上,像是点头,“是不一样。之前我没有这个想法,是因为害怕生出一个畸形的怪物,现在不一样了。”
阎昭瑟缩了一下,脸颊被抬起来,阎守庭的嘴唇靠近,气息交错,阎昭受到蛊惑似的,双唇张开,这下他是真的听到了阎守庭的轻笑,阎守庭将手环在他的身前,“我说可以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