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轻响,阎昭才能顺畅地呼吸,而自始至终,阎守庭都没有说话,居高临下地目睹他的惊恐和无助。
“阎守庭,你一点也不怕啊?”阎昭如同丧家之犬一样垂着眼,四肢还颤着提不起力气,两相对比之下,他只觉得荒谬和可笑,充满讽刺地说,“你可真行。”
阎守庭抬手将他弯下的身体拎起来,双目对视,阎守庭说:“我为什么要怕,对我有损失吗?”
在阎守庭面前,阎昭总在失控的边缘,脸上很快浮现恼怒,唇上还沾着几点水光,阎守庭的目光划过去,没有停下。
“你自己犯的错,就该承受到底。”
阎昭一咬牙,恨恨地看着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房间窗帘没拉开,遮光不错,阎守庭简略地扫了一眼,房间里的陈设都更换过几轮,但是这个房间没错。
两年前,阎昭临时休学,被阎立皑塞进千钧旗下的一家公司学习,但他习惯散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只能说是勉强没出过什么岔子。
阎立皑就放松了对他的管束,阎昭玩得野了,认识了一个很合他审美的Omega,对方也对他有意思,一来二去,阎昭跟他恋爱了,还在好友圈高调官宣,阎昭有些上头,带他回了家里,好死不死撞上了Omega的易感期。
庆幸的是阎立皑和戚铃兰并不在家,阎昭觉得自己还能处理,结果一站起来就两眼发晕,控制不住地睡过去,再次睁开眼,是被阎守庭揪着领子,脸上湿漉漉的,像是被泼了水。
阎昭头还疼着,没反应过来地喊了一声:“哥……”
“……那个Omega,是你带回来的的?”
“Omega……”阎昭晃了晃脑袋,“是、是啊,是我男朋友。”
阎守庭呵一声,“男朋友?”
他没注意到阎守庭状态不对,只是听他声音很奇怪,再仔细看的时候,他才发现阎守庭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绯红,话语间也带着潮湿的喘气。
阎昭骤然惊醒,想起自己Omega男友正在易感期,此时不知所踪,而阎守庭是Alpha,也表现得这么不正常,这让阎昭吓了一跳,忙问:“他人呢?!”
阎守庭眉头一皱,像是不满,还没开口,阎昭就急的站起来,两腿却跟面条似的发软,往前一踉跄,要不是阎守庭拽着他的手,估计他就要摔到。
阎昭反手抓着阎守庭的手臂,质问:“你把他怎么了!”
此话一出,阎守庭的目光冷冷地瞥过来,索性松了手让阎昭跌坐到地上,“我把他怎么了?阎昭,你应该问他对我做了什么?”
阎昭一愣,“你什么意思?”
阎守庭呼吸粗重,闭了闭眼,靠在墙壁上,“他想用信息素逼我也进入易感期,再趁机让我标记他。”
“什么?”阎昭磕磕巴巴,“这、这怎么可能……他是我……”
阎守庭道:“你管不住自己,难道就能管得了你不知从哪儿找来的下三滥Omega?”
他视线犹如寒芒,让阎昭哑口无言。
Alpha和Omega之间的标记一旦成型,那就是留在彼此生命中的终生印刻,也是造物主给予AO关系最有力的保障,现有法律也出台了有关AO彻底标记的法案,以此来保护Omega的权益。
一旦传出去,对阎氏,对阎守庭都是一次重大危机。
阎昭不是不懂,所以一时间满背冷汗,“那你……”
阎守庭打断他,简洁扼要地说:“他算个什么东西,那么低劣的信息素,我还不至于被影响。”
阎昭又不是没见过Alpha的情热期,看阎守庭这个样子,十有八九是在易感期,明明就是在嘴硬,还说没有被影响……
但阎守庭也像是意识到这个事实,面色难看了好几个度,连带着看阎昭的目光里都带着刀子似的。
阎昭被他看的发怵,知道自己有错在先,话也不说了,撑着站起来,出于好意的想要扶阎守庭一把,却被阎守庭毫不犹豫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