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做出定论:“你已经废了,你还害得你哥留了后遗症,阎昭,我真的对你很失望。”
自那之后,他跟阎守庭关系更差了,好几次他想问,阎守庭腺体受伤到底有什么后遗症,最终都没有问出口,阎守庭也没有告诉过他。
阎昭闭了闭眼,被戚铃兰的声音唤回注意。
“小昭,今天留在家里休息吧。”
阎昭:“嗯。”
打完架阎昭就不管了,任由他们打了急救电话,把三个人送进医院,想了想,阎昭给戚铃兰打了个电话。
阎立皑站在二楼,已经是后半夜,他披着一件衣裳,不知道是刚醒还是一直在等,见戚铃兰把阎昭带回来了,才说:“这才几天,阎昭,你又管不住自己!”
阎昭抬起脸,不依不饶:“他骂我,我为什么要忍着?”
戚铃兰提高声音:“好啦好啦,都少说两句,让小昭早些休息!”
宁家么,阎昭不是得罪不起,不然就不会朝他头上敲酒瓶,现在想想还有点后悔没再打几下,但对方显然比他伤的重,应该是缝了针。
下巴的淤青隐隐作痛,阎昭回了自己的房间,所有的布置如常,他躺下,很快就睡着,这一觉睡的很深,阎昭什么都没想,所以睁开眼时以为睡了很久,一看时间,他才睡不到三小时,外面天还没亮。
他揉揉眼,打算去楼下厨房倒一杯冰水,前夜喝了酒,醒来后胃里有点烧。
他视力不错,就懒得开灯,依靠着餐桌,望着对面那扇窗,窗外就是漆黑的夜。
喝完了水,他一回头,看见有人站在客厅,身影近乎融进黑暗里,只有隐约的轮廓,不知站了多久。
阎昭差点要骂人:“……什么毛病。”
阎守庭在抽烟,阎昭这才注意到空气里的烟味和黑暗中的红点。
“别在这儿抽,妈妈不喜欢烟味。”阎昭抬脚,准备回屋,“掐了。”
阎守庭比他高很多,阎昭知道他常年健身,只是没想到他力气这么大,伸手在他手肘一抓,他整个人都被拽了回来。
阎守庭低着眼睛,“要是真的贴心,就别惹那么多麻烦。”
阎昭嘶了一声,正要动作,阎守庭已经放开了他。
“不好意思,”阎昭说。
这一句听起来还算诚恳,阎守庭刚刚移开的目光又落了下来,在暗里准确找到了阎昭的脸。
话锋一转,阎昭语调上扬,“就喜欢给你惹点麻烦。”
阎守庭没穿家居服,看起来是刚从外面回来,裹挟着一身凉意和烟味,应该是去处理了阎昭留下的烂摊子。
没记错的话,千钧旗下的一家公司跟宁家有合作,是宁家主导。阎昭不知道阎守庭现在在千钧坐到了哪个位置,但是这个点才回家,估计是有点棘手。
阎昭绕过他,没说晚安,紧接着是关门声。
阎守庭缓缓地吐出烟,漆黑中的一点红光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