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铃兰嗔了他一眼,粉钻放在戒托上,克拉数很足,旁边的年轻人介绍说,也可以改成项链。
阎昭夸赞:“真好看。”
戚铃兰又选了一对戒指,做发型的时候,问他:“一声不吭去哪儿玩啦?”
“没去哪儿,就是到处转了转。”阎昭说的含糊,转移话题,“诶妈,你猜我送你什么礼物?”
戚铃兰说:“别打岔,老实交代,是不是又闯祸了才跑出去的?”
阎昭缄默,戚铃兰又说:“你哥住院半个月,也不见你来关心一下,他还问你去……”
她话还没说,阎昭心里就升起一股烦躁,无论什么事,最后都要扯到阎守庭身上,阎守庭永远都是焦点。
“能不能不要什么事说着说着就提到他啊?”阎昭显得不耐烦,打断道。
“……怎么了,”戚铃兰一愣,“小昭,你为什么这么看不惯你哥哥?”
“……”
“你们是亲兄弟呀,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亲兄弟,那你知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
他是我哥,可他做了什么!强暴我,把我当成Omega标记!
阎昭撇开脸,内心嘶吼,可真要他说,他无法说出口。
末了,他只能低喃:“可以前你们对我也不是这样的。”
戚铃兰:“小昭……”
阎昭已经走出去几步,“你今天生日,我就不在这惹你烦了。”
走出房间,风一吹,阎昭就冷静许多,正拿出手机挑着回了几个朋友的消息,头一抬就看到阎守庭在不远处站着,像是在专程在等着他。
阎昭心一梗,不想跟他碰上,但又觉得自己凭什么要躲,该内疚的人是他才对,更何况他也不相信,阎守庭敢在这里对他做什么。
他还没迈出一步,反而是阎守庭率先朝他走过来,阎昭还是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腕已经被死死攥住。
阎守庭看着他,眼中像是卧着一汪静谧的死水,在对视中逐渐映出阎昭的模样,这才开口说:“阎昭。”
阎昭左右扭头看了看,后退的姿势极其戒备,“你发什么神经,别动手动脚的!”
阎守庭抿唇,目光像是刮刀一样将阎昭一点点地剥开,“和他玩得很开心?”
“和我说说,和他去哪了?”
阎昭终于挣开手,揉着自己的腕子,阎守庭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捏的他骨头都疼,“我去哪关你屁事!”
阎守庭手心空了,他瞥了一眼,意犹未尽地虚虚一握,轻笑着:“是吗,那你躲我做什么?”
“阎守庭,你到底要做什么?”阎昭压低声音,五官揪成一团,接连吸了几口气,“算我求求你,别再靠近我,别再逼我!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不会再给你惹麻烦了,联姻我也会答应的,包括、包括那些事,我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都是……都是我欠你的,我认。”阎昭低着头,缓缓后退一步,“所以,别再过来了。”
阎守庭静静地听着,不知是哪一句话让他眉头一跳,问:“为什么突然又要答应联姻?”
他的语气一沉,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颈后的腺体有着针扎一样的刺痛,清冽的薄荷信息素溢出,被他控制着压下去,可想起阎昭在车上主动亲沈浮图的那一幕,还是让他有些失控。
“你跟他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