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和任何人一辈子绑在一起,他不喜欢给自己套上责任的枷锁。
阚渊呈耸肩:“伯母希望你结婚,并不是想要掌控你的人生。只要你稍稍收敛一下,别玩那么开,我相信她不会真的非得让你结婚。”
权陶的父母只是希望他拥有幸福的可能而已。
会显得如此强势,不过是权陶既不愿敞开心扉跟他们沟通,又提不起勇气彻底反抗。
权陶怪叫:“我又没有去不干净的地方玩,等等,我被你绕进去了……这怎么叫玩呢?我从头到尾没有玩弄他们的感情,每一个在跟我交往前,我都说过不涉及感情,只有金钱。”
权陶觉得自己冤枉坏了。
他又不是同时跟好几个人在一起,就算包养,他也是一对一的好吗?比许多人有节。操多了。
你情我愿的事,怎么就说得好像他人品低下,道德败坏的样子。
阚渊呈冷眼睨着他。
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是吗?”
“难道不是?哎,你就是结婚太早了,没有体验过这样的快乐,否则——”
阚渊呈:“呵呵!”
在他看来,婺圆圆和权陶在某方面就是胆小鬼。
频繁换对象证明他们希望有人以“恋人”的心对待他们,他们享受感情里甜蜜的那一部分。
将每一任都限制在以钱铸造的牢笼里,是因为他们害怕感情的短暂易变,不想承担甜蜜会变质的风险。
因为不敢面对,所以就从一开始掐断任何萌芽的可能。
仿佛有了钱,他们就有了无限的底气。
可这样的行为只能让他们满足一时。心里一旦再次感到空虚,就到换人的时候了。
若是没有人揭破他们的心态,他们可以龟缩在自己设定的安全结界里,麻痹自己一辈子,开心一辈子。
然而现实是,家中长辈在试图击破他们的堡垒。
阚渊呈不知道他们是否会在某一天醒来时,选择其他的生活方式。
但他显然不会多嘴。
阚渊呈开车回公司,权陶唠叨了一路,也跟了上来。
“哎,我还是第一次到你公司啊,这地界虽然偏远了点,空气还真的挺不错。”
“等咱们那个森林别墅区建好了,我就把我的公司也搬过来,听说现在还有政。策上的优惠是吗?”
“嗯。”
“刚才走过去的是谁,长得眉清目秀的。”
“不知道。”
“你公司里的员工,你怎么会不知道?”权陶怀疑他不想说。
阚渊呈摁开电梯门,率先走进去:“我是公司的保姆吗?为什么一定要知道他们谁是谁!只要他们认得我是谁就行。”
权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