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是一个大晴天。
裴漾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过来。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黑洞洞的,唯一的光源来自于沙发上的电脑,傅临渊在看文件,没戴眼镜。
裴漾眸光掠过男人冷漠英俊的脸。
脐橙虽然好吃,但以后还是少吃。
真的。
容易上火。
他现在觉得自己就像一条晒干的咸鱼,一滴水都没有了。
傅临渊把眼镜带上,端起桌上的温水坐到床边。
裴漾皱了皱鼻子:“开窗户。”好浓的味道。
“先把水喝了。”
他不仅韧带撕裂,声带也撕裂了。
昨晚从床上辗转到书桌上,电脑的显示屏上倒映着他们嵌在一起的身影,裴漾恍惚间以为他们还在直播,身体一抖,率先缴械投降了。
傅临渊起身去拉窗帘。
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来,在地板上形成一片光斑。
裴漾眯着眼睛适应光线:“下雪了吗?”
傅临渊说:“早上下过,现在停了。”
喝完了水,裴漾嗓子好受一点了:“你几点起来的?”
傅临渊顺手接过他递来的空杯子:“八点。”
他八点起来晨练,九点开了个跨国会议,十点处理了两份文件,这会儿刚到十一点。
“起这么早。”裴漾用脚勾他,“我饿了。”
“还要?”傅临渊面色不变,只是抓住了裴漾的脚踝。
“……”
裴漾踹他一脚:“老流氓。”
昨晚到最后根本不是他在骑,而是傅临渊掐着他的腰在摇,这男人体力怎么那么好。
傅临渊不笑话他了:“出去吃还是让人送过来?”
裴漾伸了个懒腰,感到一阵腰酸背痛:“出去吃吧,晒晒太阳。”
这几天窝在家里,每天都被情欲的味道熏染,骨头都软了。
他翻了个身,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准备订餐厅。
手机里有三个未接电话。
都是裴云山打来的。
裴漾隐约记得裴云山昨天好像说过今天家里要来客人,现在都这个点了……
他又打开微信,发现他爸给他发了好几条六十秒的语音。
他刚要语音转文字,裴云山的电话就闪了进来,裴漾想了想,把电话递给傅临渊:“你来接。”
“我?”傅临渊眯着眼睛看他,“怕挨骂找人背锅?”
裴漾点头,把手机往他手里塞:“对,快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