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空间狭小,裴漾时不时就撞到头,伺候他的同时傅临渊还得腾出一只手护着他的头。
司机早下车抽烟去了。
车里太热,裴漾的睫毛都被汗水浸湿,一头乌黑的头发凌乱地散开,白皙的皮肤被热气蒸红,什么反应都藏不住。
车身持续晃动中,裴漾往窗外瞄了一眼,司机背对着他们,站在地下车库的通风口,很有职业素养,一眼都没往这边看。
傅临渊发觉他不专心,大手掐着裴漾的下颌把他的脸掰过来:“看什么?”
裴漾眼皮一抬,喉咙里的声调有些破碎:“看我们的观众。”
“那个司机跟了我十年,不会往外乱说。”
“实话实说也叫乱说?”
他们在车里待了快半个小时,鬼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了。
傅临渊身上的衬衣都没脱,只解了西装裤,裴漾觉得不太公平,喘着气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上楼?”
裴漾背上都是汗,一身皮肉反着光,滑腻腻的攀在傅临渊身上像条水蛇。
大衣滑落到车底,傅临渊捞起来遮住他的肩头,冰凉的表带碰到皮肤,刺激得裴漾一哆嗦。
“进去了今晚还出得来吗?”
裴漾眼波一转,纤长的手指勾住他的领带:“我家的床够大,不会让你睡沙发的。”
裴漾的唇形漂亮,鲜红的唇瓣一张一合,想吻不能吻,也够折磨人的。
电梯里有监控。
裴漾裹着大衣,发丝微乱,藏在大衣底下的那双长腿腿心凉凉的。都流出来了。
傅临渊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像刚从谈判桌上下来,领带整齐,禁欲极了。
二人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好像不熟。
电梯壁光滑如镜,裴漾目光落到傅临渊的西装裤上,不禁翘起嘴角。
裤链都没拉。
假正经。
一出电梯,电梯门都还没合上,裴漾就跳到傅临渊身上,双腿盘住他的腰。
傅临渊常年健身,身上都是硬邦邦的肌肉,接住他轻而易举。
裴漾勾住傅临渊的脖子,捧着他的脸跟他调笑:“腰不错啊男朋友。”
他浅色瞳仁水雾未散,眼神湿湿软软的,睥睨人的时候又野性十足,眼尾一点红,娇艳又勾人。
傅临渊单手托着他的臀,拍了一下:“屁股也不错。”
“*起来更不错。”
傅临渊眸色一暗,把人压在走廊墙壁上,高大的身体笼罩着青年,才瘪下去的肚皮又撑起来,裴漾腰肢一颤,溢出一声朦胧的鼻音,悬在空中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也不自觉绷紧了几根。
幸好公寓是一梯一户,不然邻居一开门就能撞见他们偷情。
整栋楼都有供暖,墙壁都是暖和的,二人一路纠缠至门口。
门口摆了两双拖鞋,一双白的一双灰的,会色那双大了两个码。
傅临渊:“前男友的?”
“怎么可能,我新买的。”裴漾笑着亲他的脸说,“专门给你准备的。”
傅临渊摸他后背凸起的蝴蝶骨,突然发起醋:“你前男友们都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