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血?
飘棠月仔细回想了一下,最近好像并没有,除了刚刚那一剑,割破了掌心。
等等!莫非是血刃剑?
可她只用剑割了一刀罢了,流出的血也不是很多,怎会后果这么严重?
裴临典见她陷入了沉思中,回答道:“方才,是她用剑割破了掌心,流了很多血。也多亏她,才得以控制住这些妖祟的。”
“可否,让我看看姑娘的那把剑?”
飘棠月将血刃剑递出。华容拿着那把剑细细查看了一番。
“飘姑娘,你的精血,似乎大部分都被这剑吸了去。如今,这剑上,除了有一股属于你的气息,似乎,还有很多妖的气息?我不太确定,只是隐约觉得。姑娘今日流鼻血只是一个警示,往后还是莫要以血喂剑才好。”
裴临典:“多谢。”
飘棠月不安的垂着头,跟着道了声谢。
华容看了看裴临典又看了看飘棠月,眯着眼问道:“我给飘姑娘看病,你道的哪门子谢?诺姑娘,这个药敷在手腕上,不出几日便恢复了,还不会留疤。”
飘棠月有些受宠若惊的接住了他塞来的伤药:“多谢华医师!”
裴临典勾了勾唇,并未回答他,牵着飘棠月的手便离开了,只留下华容一对佳人的背影。
华容看着俩人紧紧相扣的手,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十分震惊:“裴临典!你!你!你!好你小子!偷偷摸摸竟做了这么大的事?难怪伯母每次给你相看的女子你都看都不看一眼呢!原是心里有人了啊!”
“你不解释一下吗?”飘棠月问声,偷偷转过去看了一眼那人,又侧目抬首看着身旁的人。
“解释什么?他说的字字句句皆为真,我如何解释?莫非,月儿是在教我狡辩?”
月儿?,这还是他头次这样叫她……
飘棠月不由得双颊变为绯色,试图抽动被他紧紧我在手中的手,却丝毫也抽不出来,无法动弹。
这人一向正经,又素来是个淡漠性子,以前对她爱搭不理的,如今竟也有如此喊她的时候。
“你叫我月儿?”
“不可以吗?”裴临典眼底掠过一丝趣味。
“可以是可以,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叫你?我想想,裴哥哥?嗯,这个似乎有人叫了。”
“阿临?阿典?典哥哥?怎得都感觉怪怪的呢?”飘棠月鼓着脸颊十分不解。明明他的名字挺好听的,但是怎么叫怎么奇怪呢?
裴临典轻笑一声:“你想不想喊我的表字。”
少女果然眸子一亮:“表字!想啊!当然想啦!你的表字是什么?”
“鹤昭。”
飘棠月嘟囔道:“裴鹤昭……好听!那……有人叫你阿昭吗?”
男子默然片刻,方缓缓开口:“似乎,无人。”
少女掩唇轻笑,眸中闪过一丝俏皮,柔声道:“那以后,我就喊你阿昭可好?”
裴临典低笑一声,摇了摇头道:“都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