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棠月这话问的属实做足了心理准备,虽然她知道裴临典喜欢上她不过是早晚的事,只是真当将这话问出口时,又十分害怕得到了不是自己想听的答案。
幸而……这份答案,她好像还挺满意?
“嗯,你说对了,好像是有点。”裴临典轻笑一声,垂眸看着她。
听到他说有一点喜欢,飘棠月当下只觉心中如同烟花炸开般开心,可她抓住了他刚刚话中的“一点”问道:“就只有一点喜欢吗?”
“怎么?一点喜欢不是喜欢吗?”裴临典低头看向她打趣道。
“好啊,裴临典,用我的话来堵我是吗?”飘棠月脸上飘起一丝绯红。
裴临典却松开了她,声音低柔道:“飘棠月……”
“我在呢……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能不能先让我说。”
“好,你先说。”
飘棠月有些犹豫:“你知道,你师父来妖族带你回去时,见到我,曾对我说,我们两个有缘无份,若是我强求,因果便尽数落在你身。你,恐有性命之忧,你怕吗?”
裴临典皱起眉,语气却十分坚定:“我不怕。那你呢,你怕吗?”
飘棠月见他这副紧张的模样一时笑了出来:“你瞧我飘棠月是会怕因果的人吗?”
“那我们……?”
飘棠月不等他说完,踮起脚来,歪头轻啄在他脸颊旁。
“我们,自然如今算在一处了。虽然之前已经亲过你一次了,但那是‘五年’后的我,而这,才是如今的我的吻。”
裴临典红着脸将她的手从他的脸上拿了下来,敛了敛神色认真问道:
“飘棠月,你就这么轻而易举的亲别的男子的脸吗?我是可以随便亲的朋友吗?”
先前她以为她们是夫妻关系,亲了倒罢了,如今她已然清醒,却还如此行事的……
飘棠月右手轻轻拽着他的衣角:“不可以吗?毕竟五年后,我们可是夫妻关系,还有个孩儿的。到那时,就不止是亲脸了……”
毕竟只是亲脸的话,可是生不出孩子的。
裴临典闻言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耳根直窜上来,耳垂瞬间红得发烫,像是被火燎过一般。
那抹红晕迅速蔓延,顺着脖颈一路向下,连带着整个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拳头在身侧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
他压低的声音又羞又恼:“飘棠月,你在胡诌些什么!”
随后他猛的将飘棠月拽住的那根衣袖从她手中抽出,大步流星的朝山下走去。
飘棠月看着他的背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漫步追了上去。
裴临典,你是不是害羞了?”
“没有!”
“嘴硬。”
飘棠月十分自然的走到他身边,牵起了他的手,她心跳如擂鼓般。男人的手却没有动作,尽由她牵着。
飘棠月见他没有动作,就在她准备松手时,刚刚抽离了半分,便被男人温厚的大手紧紧握住,略带薄茧的手指根根穿插在她手指间,与她十指相扣,她不得再抽动半分。
女孩眉眼弯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