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虽身处同一院落中,可各自忙自己的,倒也是互不打扰,时不时的飘棠月再出声给裴临典分享一下她在话本中看到的趣事。
而柳怜梦身着一袭白衣,提着食盒来的时候,便是这般景象。
她轻轻扣了扣一旁的门,缓步踏门而入:“裴哥,飘姑娘也在啊。”
裴临典点头应答,未言语。
“裴哥,姨母说你喜欢喝一些汤食,我便早晨时炖了些鸡汤,裴哥你尝尝。”
还不等裴临典说些什么,她又道:“筱涵妹妹那里我已经命人去送过了,飘姑娘的那份也送到院子里去了。”
柳怜梦上前,将手中的食盒放在飘棠月一旁放着茶点的小桌子上,打开盖子,将里面的鸡汤端了出来。
裴临典微微笑了笑道了声谢:“多谢柳表妹了,只是往后还是莫要亲自动厨了。”
柳怜梦闻言,双眸低垂,捏着帕子:“裴哥,可是觉得我做的粗鄙,不合口味?”
裴临典微微愣了愣:“没有的事,只是觉得麻烦。”
“裴哥喜欢,就不麻烦……”
飘棠月:“那个,裴临典你先趁热喝,我回我院子去喝我那份去了啊。”
别的不说,柳怜梦这鸡汤炖的确实不错,刚掀开盖子,她就闻到香味了,人家既然送了,她还是莫要辜负人家一份心意的好,还是早些回去趁热喝了,免得凉了,这鸡汤她也喜欢喝呢。
飘棠月没管旁边怔愣的二人,快速起身,一路小跑离开了院子。
自然也没管身后冷冷的那一声:“飘棠月!”
裴临典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脸黑的能掉下煤灰来。
柳怜梦见那女子离去后,心中松了一口气,将桌子上的鸡汤端起,递到他眼前来:“裴哥,趁热喝吧。”
裴临典此时却哪有心情喝得下去啊:“先放着吧。”
言毕,便起身去院中练功,不再看向这边了。
柳怜梦咬着唇,缓缓放下手中的瓷碗,傻傻站在院中,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思虑了一番,她还是坐在了院中那唯一的凳子上。
二人也是如同刚刚一般沉默不语,可裴临典就是觉着心中十分不自在,完全没有方才松快了。
他一边在院中练功,时不时的眼神瞟一眼门外,可一下午,迟迟不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而院子中的人也坐如钟般,完全没有想走的意思,他只得继续练功,不好再停下。
而柳怜梦其实早就坐的腰酸背软了,多次想张口离去,可是看着男人认真练功的样子,她也不好张嘴,可直接走,又实在有些不太礼貌,她便只能硬忍着,硬是在郡林苑中坐在那木椅子上,坐了一下午。
直到送晚膳的弟子来,她才好借口离去。
而飘棠月早就喝完暖暖的鸡汤后,睡午觉去了。
这半个月来,她都没怎么睡好觉,这个午觉,一下竟睡到晚上去了。
直到送晚膳的弟子来,她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