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身时扯到那隐秘的地方,肌肉酸疼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被检查过,那地方完全肿起来了。
江浔知深吸一口气才慢慢的松懈,保持着一个姿势睡觉,一直到下午才醒过来,吃喝都在床边。
他强撑着起床,站一会儿都疼,但无所谓了,这点疼他还是能忍的,就是走路姿势着实怪异。
好在屋内没别人,江浔知就无所谓。
洗漱完了后,江浔知靠在床边,拿着手机开始处理堆积的信息,多到邮箱变成垃圾站,江浔知很有耐心的一封封回复。
花了两小时,外面烈阳一片,江浔知沉默良久,轻唤了声:“灼裴。”
温灼裴放下耳机,“嗯?”
“把窗帘拉开。”
温灼裴起身把窗帘拉开一角,阳光顺着玻璃蔓延进来,照亮了整间卧室。
“可以了吗。”
江浔知颇为满意的点头,切换到微信,同事都给自己发来关心问候。
他一顿,问道:“你给我请的什么假?”
温灼裴当然不能以本人的身份去给江浔知请假,所以他拜托了温芜。
“病假。”
温灼裴走到他床边,摸了摸他额头的温度:“也算是病假了,少爷。”
“他们现在在问我什么病。”江浔知不太擅长说谎,有些苦恼的在找借口。
温灼裴埋在他颈肩吸了两口:“肠胃炎。”
他脱口而出的速度之快,让江浔知认为他早就想好了,疑虑:“为什么是肠胃炎。”
温灼裴:“我又不是每次都戴套,你吃得挺多的,不算肠胃炎吗。”
江浔知脸颊微微发红,严肃道:“你不要乱说话。”
到了床下,又恢复那副小古板模样。
温灼裴心里产生不怀好意的念头,下次要不要录像欺负一下浔知。
说完,江浔知不理人了,低头像个人机一样回复。
【江浔知:多谢关心,一切都好,明天就能上班了。】
公寓楼下,温芜提着秘书室里所有人沉重的爱意来到电梯间,因为不知道几层楼,被困在了大厅里。
给大哥发消息不回,江助也没搭理她。
看来病得相当严重,毕竟是大哥给她请病假的,江助休了四天,四天都还没好的话,那可能是卧床不起!
应该不会吧,别是自己吓自己。
温芜打电话过去,也是没人接!
理理我吧,理理我吧。
温芜对着墙上的壁画双手合十。
温芜迫不得已只能在原地等候,顺便好奇的端详着小区大厅的豪华装饰。
房间里,阿姨也跟着休假了三天半,第四天提前过来做晚饭,菜单也终于不是清淡口味,而是要富有营养的,补充体力的。
江浔知坐在床沿,耷拉着眼皮,慢慢的穿衣服,把身上所有痕迹都收起来,一只脚踩在温灼裴大腿上。
脚踝被掐得泛青,好几次被温灼裴拉着分开,可见动作十分的粗暴迫切。
温灼裴轻柔摩挲:“疼吗。”
江浔知把脚放在他裤裆那:“下次掐你试试。”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阿姨擦了擦手去开门,温灼裴将他的脚矜贵的放下,起身跟着过去。
门外赫然是温芜跟常意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