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冀看着他笑:“有吗?他性格孤僻,又刚来,我们应该多关心一下他,让他早点融入团队。但我最关心的还是你。”
小黑过去,用力蹭了蹭边冀的脑袋:“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这孩子,好像我说的是假的--样!”边冀拍拍他,“好啦,该去巡逻了,注意安全,早点回来休息。
“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以后别老这么叫我了。”小黑抗议。
“那叫你什么?”边冀斜睨他。
“叫什么都可以,就是别把我当小孩子,我已经长大了,比你还高呢。”小黑认真地说。
边冀憋着笑点头:“我早就知道我们小黑长大了,但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我的小黑呀,那个跟在我屁股后头叫哥哥的小黑。”
小黑听他这么说,还是有些气闷,气鼓鼓地看着边冀,但又很受用那句“我的小黑”。
小黑巡逻完回到团队中,看见边冀已经回来了,乔正躺在他身边。
小黑有点气不过,走过去,直接躺在了乔和边冀中间,成功地和边冀贴在了一起。
边冀本来瞌睡正浓,突然感觉身上一暖,倏然睁开眼,看见小黑正贴着自己的肚皮侧躺着:“小黑你干嘛呢?怎么睡这儿了?你不嫌热?
“不热,就是想挨着哥哥睡。”小黑说得理直气壮。
“可是我很热。”边冀说。
小黑说:“哥哥你可以睡过去一点。”
边冀想说,你为什么不起来睡那边去,但看到和乔贴着的小黑,就明白了他的心思,不想让自己和乔挨得近呗,真是个醋罐子,边冀轻笑--声,往外挪了挪。
须臾,小黑也跟着挪动了一小段距离,不再贴着乔,但是爪子还是触碰着边冀,似要彰显自己的主权。
翌日,他们起来后,先捕食了一头角马,解决了食物,然后出发去河边,寻找渡河的地点。
果然如边冀预想的那样,这条河也是一条季节性河流,不过由于河面宽度不小,河沟也比较深,夜里看着才觉得可怕。
水浅的地方,能清澈见底,除了个头最小的米拉,其余人都能自己鏜水过河。但也有水深的地方,如大家预料的情况一样,那里栖息着河马和鳄鱼。
对团队中的大部分成员来说,河马和鳄鱼还是陌生的存在,因为他们以前生活的地方没有深-点的河流,也就没有这两种动物。
除了边冀,就只有艾莎亲眼见过它们,虽然没有直接打过交道,但也知道河马和鳄鱼的可怕。
他们慎重地挑选着渡河的地点,要确保所有成员的安全。
最后他们选了--处地势比较平坦的河段,雨季已过,河流中的。水位降低了许多,这一段有两处比较深的水沟,但不算宽,大毛他们奋力一跃都能过去,只有米拉可能会为难一-些,到时候大家再想办法。
河岸边长了不少树木,显得郁郁葱葱,枝叶纷披,十分茂盛,看起来格外清凉。
小飞见状,就飞快地爬上了一棵挂满了果子的罗望子树,虽然还不到成熟的季节,但也挡不住小飞急切的心情。
边冀提醒他:“小飞你注意一-点,这里多半会有花豹栖息。
他倒不是危言耸听,花豹是所有掠食动物中最神出鬼没的幽灵杀手,喜欢栖息在树上,小飞这么上树还真不太安全。要是跟着大家,花豹怵狮子,多半不会暴露行踪起来,但只有小飞的时候,那就不好说了。
小飞一听有花豹,就有些犯怵,动作也迟疑起来,他非常警惕地左看右看,搜索着花豹的身影,毕竟他的妈妈就丧命于花豹之手。
“这里应该没有吧,我们这么多人,还有狮子,他难道不会躲吗?”小飞自我安慰。
“那可不好说,还是悠着点比较好。”小黑对花豹也没好印象,他的妈妈也死于花豹之口,有一回花豹还差点杀了边冀,把他也折腾得差点去了半条命,他跟花豹不共戴天。
小飞在树上寻找能吃的罗望子,突然叫了一声:“花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