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满脸期待地看向金牌辅助白同志。
白双影毫无波澜地解说:“五帝钱认主,但你既然将它带回了塔,可以叫那纸人给你清理一番。”
“这东西只能迷惑实力不强的邪祟,使役邪祟的能力有限,用来防身最有效。”
方休晃了晃五帝钱:“看来我不太需要这东西。”
不如把它们送给成松云和关鹤,至少那两人在坦白罪行的方面相当诚实。
白双影微微皱眉:“拿着总有好处,为什么不要?”
方休:“我这不是有你嘛,你的隐蔽那么厉害。”
白双影不皱眉了:“……这东西确实用处不大。”
方休憋不住笑了两声,拿出最后的战利品——一个沾满血迹的小哨子,以及一张堪比诅咒道具的拍立得照片。
一个是白双影第一次送他的礼物,一个是他们第一次逛街的留念。
其实召唤邪祟糊弄老金的时候,方休本可以消耗哨子和小令牌。但一想到是哨子是白双影主动送的,方休又舍不得用了。
最终,方休用哨子斜斜支起照片,放在了房间门口的供桌上。
照片紧挨着那朵庙会纸花。
他睡着的时候,纸花花瓶已经从汽水瓶换成了他们一起挑的白瓷瓶,看着瞬间上了几个档次。
方休仔细调了调照片角度,尽管这照片细看挺吓人,粗略一瞧还是蛮温馨的。
真好,方休心想。
白双影凑近看了会儿,跟着摆弄几下纸花,让那朵花微微偏向照片。
这样看起来更顺眼些,白双影心想。
……
今天纸人没来敲门。早餐时分,方休主动带着白双影出了门。
一出门,他们就瞧见了院子中间的纸人。那纸人全身皱褶,脸上的油彩被眼泪冲花,看着一阵风就能吹坏。
刚望见方休,纸人就哆哆嗦嗦作了个揖。
“咱对不住你。是咱在中秋祭祀动了手脚,抱歉,抱歉。”
这家伙态度还挺端正,想必被上司姐姐狠狠修理了一番。
方休思考几秒,面露笑容:“你的上司跟我们谈好了补偿,你也受了罚。既然你道了歉,这事就算过了。”
纸人点头如捣蒜:“我奠二看走了眼,您是真的心善呐!”
它原以为凭方休的狡猾,少不了给它脸色。谁能想到,方休居然还挺大气。
只要方休愿意谅解,阿守大人想必不会继续惩罚它……想到凌晨的揉纸团踢球之刑,纸人又想哭了。
方休春风满面:“没必要这么客气啦。说起来,今天该给我发奖励吧?”
纸人连忙正色,飞上香炉道:“中秋之厄已除,除厄者另有奖励——”
“厄为方休所除,重重有赏——”
说罢,它压根没管其他人的反应,又飞回方休面前:“您要选哪个异象?若是拿不定主意,我可以一一说明……”
“我要黎烁的点火。”方休说。
有了嵬山厄的意外,纸人这回倒还算平静:“这……您要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