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外面的食客除了没有脸,和日常生活中的没两样。街道上不见肢体冲突,更别说流血事件。
一路下来,他们只抓了几只受伤的邪祟,关于“厄”的情报半点都没找到。
黄毛:“这地方正常得要死,找个屁啊!”
“从禁忌找线索更快。现在才一条禁忌,没头绪也正常。”贾旭一副很懂的模样,“问题是,谁都不知道第二条禁忌什么时候出现。”
关鹤龇牙咧嘴,忍不住嘀咕了句:“不说废话能死吗?”
好在他把声音控制得很小,没被贾旭听到。
他的身后,方休放松地观察四周。贾旭的废话从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方休只是时不时看向白双影,给他解释某些现代化的小玩意儿。
这一次,方休格外注意脚下。一旦从乱斗残骸里找到现金,他就小心翼翼拾起来,为那个白瓷花瓶存款。
就算只是一时的幻象,心意还是心意。
夜空中焰火不停盛开,噼噼啪啪直响,大有放到世界末日的架势。
……
众人筛到街道另一侧时,事情终于有了转机。
他们在一家饰品店里发现了另一组幸存者。
这组人还剩五个人,四男一女。
女人长发遮脸,倒在角落一动不动。四个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面色发白,带着饥饿时特有的焦躁。
男人们腰间挂着红流苏装饰的五个铜钱,相当整齐划一,想必又是地府出品。
贾旭放轻声音:“搞清禁忌前别惊动他们,我们慢慢……”
“白双影,彻底隐藏你自己。”方休低声道。
随即他左臂坎卦一闪,从啤酒杯里捞出两个罐头:“哎呀,你们没事吧?我们这有吃的。”
那音量聋子都能听见。
贾旭:“?”
成松云也有些惊讶地看了方休一眼。
方休面露微笑,抱着罐头上前:“这是我们从外头带的,能吃顶饱。”
四个男人对视一眼——准确地说,是三个人同时看向其中一个人。
那人大概四十岁上下,身材有些发福,长得慈眉善目。除了腰间的五帝钱,此人脖子上还挂着个金菩萨。
那人思考了不到半秒,笑得满面春风:“谢谢你啊,小兄弟。”
他做了个手势,一个满脸痘坑的壮汉走过来,拿走了那两罐黄桃罐头。
贾旭咳嗽两声,示意方休差不多算了。
“外面死了好多人,这场祭祀非常不对劲,大家应该团结互助。”
方休置若罔闻,异常热络地搭话,“先生怎么称呼?”
“叫我老金就行,你们这是第几次?”
方休:“第二次,您这边呢?”
“差不多,有没有兴趣合作啊?”老金还是笑眯眯的。
贾旭疯狂咳嗽,就差扯着方休的耳朵大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