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你要珍惜,我敢打赌,你一辈子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
你看看天上的星星,你在省城看过星星吗?”两人爬上车顶,坐在那里,抬头看天,四周环顾。
似乎有些奇怪,如果是我自己,绝对不会在大半夜到野地里玩,但有钟楚文在身边,无论去哪里,都没问题,也不感到害怕。
两人依偎在车顶上。
顾婉瑜说:“我回去后,可能很久都不能出来了。
我爸刚接了我的电话,几乎气疯了。
这真是太丢人了,他也知道我和你住在一起。
回去后,不知道他会怎样收拾我。”
“不会的,你回去和他解释一下采访的内容,他应该会感谢我,也会感谢你。
你父亲是个聪明人,不会因为这件事怪你的,只会感激你。”钟楚文说。
“真的吗?但我还是有些担心,你觉得我们这样好吗?”顾婉瑜担心地问道。
“好不好,我们走一步看一步吧。
反正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你随意……”
“喂喂,你说这话有点道义吗?你要我做你两年的秘密情人,随时都得听从你的召唤。
你还说没打扰我的生活,是不是有点过分?”顾婉瑜问道。
“那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我也为之付出了代价。
在这广阔的天地里,我会奋斗一生。
顾婉瑜,告诉你,考上省立医院的公务员是我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可现在你扼杀了这个机会。
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吗?”钟楚文问道。
“你还是有机会的,我会让我爸在合适的时候帮你。”顾婉瑜说道。
“算了吧,他对我恨之入骨,所以我也不再关心其他事情了。
我只想解决眼前的问题,过去和未来都无意义。
唯有眼下的经历才是我们要处理的。”钟楚文坚定地说道。
顾婉瑜听了,看着钟楚文燃烧的眼神。
他们在玉米地旁的车里度过了这个夜晚,车顶、引擎盖、前座和后座上都留下了他们永远难以磨灭的痕迹。
天亮了,刺眼的阳光将钟楚文和顾婉瑜唤醒。
此刻,他们蜷缩在车后面,最后一排可以放平。
就在这平放的座椅上,他们开始了新的一天。
事情恢复了平静,钟楚文仿佛要向顾婉瑜报复一样,整晚都没有戴上她递给他的避孕套。
就像上次在省城的酒店里一样,他尽了最大的努力,填满了所有的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