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这个老哥学学吧。
还有,我告诉你,我们的齐院长可不简单。
你知道她父亲吗?从县医院成立的那一天起,他就担任院长,直到意外去世。
你见过干了三十多年县医院院长的人吗?他实现了一个后来的人难以企及的目标。”
钟楚文好奇地问:“是什么目标?”
陈罗平回答道:“干部终身制,在一个岗位上干到死。”
陈罗平是人事科的科长,齐春兰是院长,但陈罗平对齐春兰似乎不满意。
这让钟楚文意识到,在这个卫生院里,人际关系的复杂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
陈罗平叫出钟楚文,一起吃了一顿饭。
回去后,他告诉齐春兰自己不想接待采访。
齐春兰一定会怀疑陈罗平在背后搞鬼。
这个问题的复杂程度让钟楚文头疼不已。
“这事咋办?”钟楚文问。
“唉,年轻人,跟我学学。
今晚你请假回家,明早给齐院长打电话说你洗澡感冒了,要在家休息几天。
买点药,别去村里的卫生室,齐院长和那医生很熟悉,打个电话就能查你的底细。”陈罗平说。
“那好吧,谢谢陈哥。”
“在家休息几天,事情就过去了。
回来好好上班,这地方不值得你待。
有学历,又年轻,别浪费大好时光。
你看看我就明白了,我当初也想在这里创业,不过现在被这事业给搞得够呛。”陈罗平说。
虽然钟楚文觉得事情有点诡异,但还是按照陈罗平的建议去做了。
他甚至发了输液照片给齐春兰。
齐春兰打电话时,大家正在食堂吃饭。
陈罗平听了,感到头疼,之前多次提醒钟楚文不要这样说话,没想到这家伙头脑真简单。
“老钟啊,我是镇上的齐春兰,那个钟楚文怎么回事?他说在那里输液。”齐春兰打电话问道。
"是啊,伤风感冒,过度劳累,身体透支厉害,急火攻心吧,先降温再说,过几天就好了。"
"没事,如果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齐春兰点点头。
齐春兰挂完电话说:“办公室这几天没人管了,钟楚文确实病了,急火攻心,透支过度了。
你们辛苦些,把工作做好,不能掉链子。”
陈罗平愣了一下,自己只是给他出主意,难道这小子真的病了?想了想,陈罗平回到办公室后给钟楚文打电话,钟楚文那头咳嗽得厉害,虽然是装的,但相当逼真和痛苦,咳嗽声震得陈罗平耳膜疼。
挂了电话,钟楚文看着叔叔说:“谢谢你的掩护,我们卫生院确实很复杂,和我想的单位生活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