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是给你面子,这个小白脸,你不是县里的吗?怎么变成管区主任了?我真该把你闷死,看你还敢在这里喝酒吹牛。”呆瓜说道。
钟楚文笑笑说:“事情没那么简单,也没那么复杂。
镇上领导的意思是,你们可以继续养殖,但要换个地方,在山里找一个楚文背风、有水源的地方。
我可以帮你们争取用地的审批,睁一眼闭一眼,怎么样?”
三狗问:“钱从哪里来?补偿在哪?”
钟楚文回答:“补偿暂时拿不出来,但我可以投资你们,每户三万元。
这不是借钱,是入股投资,赔了算我损失,赚了归你们。”
三人愣住了,这合作方式他们没听说过。
钟楚文解释:“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赚钱的。
后山大片山林可以利用起来,但这事没人想到,要抓紧。
如果你们下手晚了,其他人也会想到这办法。”
“钟主任,我们想知道你……”
“刚刚我告诉吴书记,在你们面前,我是小辈,不要叫我什么钟主任,就叫我楚文,或者是老弟,都可以。
我家几代都是农民,我爸妈也是,所以我理解大家的辛苦。
现在我有能力为大家做点事情,就尽力而为。
这是说得高尚的话,现在就说点不高尚的。
我希望通过这件事情让领导赏识我,再升我的职位。
这样说得够直白了吧?”钟楚文问道。
其实很多事情谈不拢,不是因为谈事的人不会谈,或者谈得不好,而是装腔作势不成功。
基层干部面对的都是最关注利益的老百姓,你讲得再多,如果没有实惠,他们不愿意听。
所以要讲清道理,给予实利好处,这样他们才会听你说。
“你们三个,再加上吴书记,我今天说的这些话,只在这屋子里说,出去后就当没说过。
我不会承认说过这话,也没有多余的钱给其他人投资。
所以你们三个是我选出来的,我们按照我说的去办。
只有今晚考虑的时间,明早我去取钱,你们同意就这么做,不同意我会找其他人。
再说一遍,这钱是我自己的,和镇上没有关系。
而且,无论是县里的补偿还是镇上的,我都看不到任何希望。
所以别指望等那点补偿了,补偿迟早会来,但你们出去赚的钱可能是那点补偿的十几倍。”钟楚文认真严肃地说道。
钟楚文不想装腔作势,他说的、做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事情。
顾婉瑜一直没有给打电话回来,这证明事情行不通,所以钟楚文等不及了。
他手里原来有20万,买车花了8万多,还剩下11万多,又拿出了9万赌博投给了三户人家。
赌什么?赌人性。
三个人走后,吴发海看了钟楚文一眼,问:“要是这钱没了怎么办?”
“没了就没了,我不信我这么倒霉。
一个养猪的,两个养鸡的,现在搬出去买苗子开始养殖,等到春节时能出栏,那时候肉类价格高,只要没有大的灾祸和疫病问题不大。
我会去县里咨询一下,看看我们这边的保险公司是否给这些养殖户上保险,如果有的话更稳妥。”钟楚文回答道。
“楚文啊,你是我见过的干部里最爱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