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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机第一天,路晚就进组了。
他虽然戏份不多,但也是重要角色,路晚减重成功为了保持最佳状态,导演把路晚的戏份也挪到了前面拍摄。
拍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的戏份预计十二月能杀青,不影响他一月份的期末考。
路晚对这个安排很满意。
幸好不用拖到年后,要不然大过年大鱼大肉,别说保持体重,不胖几斤都对不起吃进去的美食。
路晚的第一场戏,是在初次登台。
路晚饰演的即飞雪年方十六,因家逢变故,为逃追杀,东躲西藏,吃不饱睡不稳,清瘦又落魄。
恰巧戏班从南往被迁,戏班主带着大伙一路演戏筹盘缠,意外遇上路晚,把他当成灾民捎上了。从此,他就跟着学上了戏。
一开始,大家还在劝班主。
这孩子都十六了,学戏太晚了。
奈何他的身段好,长相好,又有决心,还勤快,班主就把人留下来让他当半个打杂的,也跟着其他人一起学戏。
学了一年多,但还是不被允许上台。直到一次意外,原来演花旦的那位吃坏了肚子,无法登台,所有人都急的不行。
这个时候即飞雪站了出来。
“让我来试试。”
即飞雪穿着粗布衣裳,手里还拿着擦桌子的抹布。
“别添乱,擦你的桌子去。”
“就是,我们已经够乱的了,今天这场戏是侯爷做东摆席宴请,要是没演好,那丢的可不只是我们戏园子的脸,还有侯爷的脸面,到
时候大家一起完蛋。”
“去看看湘儿好点了没,不行得也得上。”
谁都没把拦路的即飞雪当一回事,连班主也蹙眉让即飞雪被添乱,可当即飞雪掐着嗓子唱了一句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可以上台了吗?”
第一场戏拍完,路晚走到导演的身边,导演正坐在监视器旁,和编剧还有顾聿涔讨论着路晚的这一场戏。
“路晚演技还是不错,站在镜头前也不怯场。有的艺人面对镜头会不自觉的紧张。”
“这场戏演的还是不错,不过还是差了点感觉。”
路晚搬了个小板凳过来,虚心求教。
导演的意思不是路晚演的不好,路晚对角色的定位和理解是没有问题的。
他也演出了少年初露头角的惊艳,在戏曲表演方面,路晚可以说比在场的每个人都要专业。
但这场戏不仅是要表现出即飞雪的专业,导演想要突出的是即飞雪前后的反差感。
“后面的戏是没问题,前面的出场可以再来一次。”
“你的出场就是要先让观众忽略你的存在,认为你就是个普通的路人甲,路晚长得太好看,再让化妆师把脸涂黑一点。”
顾聿涔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剧本中即飞雪能被戏班主一眼相中就是因为过于惊艳的相貌,所以哪怕即飞雪已经过了学戏的年纪,戏班主还是留下了他。”
“打杂不一定是不修边幅或者脏。”
路晚也认同顾聿涔的建议。
“即飞雪原是世家少爷,初遇班主时可能是狼狈不堪,可当暂时摆脱了颠沛流离的生活,他还是会的保持着原有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