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黑色印记。
有些突兀,但并不难看。
路君澜最先注意到路晚的视线,“有印象?”
路晚正出神,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呆呆愣愣地摇了下头。
“你小时候玩水枪滋上去的。”
路晚:“?”
水枪滋上去的,为什么是黑色的?
“原本是想让人清洗,后来妈说挺有意义的,说是你成长的印记,就留下了。”
“什么水能是黑色的?”路晚太过震惊,下意识地脱口问了一句。
“墨水。”
路晚:“……”
非常震惊的又看了一眼,拿墨水玩水枪,原主没被打吗?
“大,大哥。”路晚叫得有些生疏,显然还有点不适应,但也许是路君澜的主动搭话,让他觉得似乎不像看上去那么冷漠难相处。
“我想知道,我被打了吗?”
路君澜:“……没有。”
路晚:“!”凭什么不打。
路晚的记忆里,只要没达到父母的期望,他就会被关在房间里。有次因为发烧状态不好,参赛时晕倒了,没能如父母所愿拿到冠军,
回家后他就被关了一周。
并写下保证书,一定会在下次比赛拿到奖才被允许出来。
路晚难以置信,这么温柔的父母竟然是在现实中存在的吗?
“怎么不进来?”许攸宁看两兄弟杵在门口,顿时紧张起来了,晚晚不会是后悔回来吃饭了吧?她紧张地问,“怎么啦?”
路晚摇了摇头,“走吧,大哥。”
“……嗯。”
路君澜走在路晚的后面,淡然的眸子染上了几分笑意,路晚喊他了,喊了他两声“大哥”。
他已经很久没听到路晚这么乖顺地叫他。
路君澜忽然知道,为什么顾聿涔会肯定地告诉他:路晚没有任何心理或者精神问题。
只是短暂的半小时相处,路君澜就察觉到了变化。
他能看得出路晚有点紧张,但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
路君澜清楚的知道,前段时间的路晚,是不可能对石像上的墨渍感到好奇。
更不会主动开口询问。
杨医生说的没错。
路晚现在的状态是积极的,他对这个家是抱有好奇,也愿意试图同他们相处。
失忆后的路晚只回过一次家,当他也没有住下,就嚷着要自己住才能安心养病。他甚至都不愿意踏进这个家。
但没关系。
路君澜有很强烈的预感,他们的晚晚好像回来了。
……
“小少爷。“
路晚一进门,刘姨笑得眉眼弯弯,“可以吃饭了,先去洗手吧。”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