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浪费太多时间,只打算冲个快澡,可不知道为什么花洒一打开,他又想到路晚又懵又呆的眼神。
酒精麻痹大脑,会使人行动和思维变得缓慢,路晚醉了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但顾聿涔没醉,酒精使他的大脑变得更加清醒。
想着路晚刚才也在这个浴室里洗澡,就躺在旁边的浴缸里。
思绪克制不住。
顾聿涔的呼吸变得沉重。
杂七杂八的念想根本压不住。
浴室里升起了水雾,镜子朦胧一片,温度逐渐升高,下一瞬,顾聿涔直接调成了冷水。
……
顾聿涔搭着毛巾走出来,怕路晚已经睡着,特意放轻脚步,刚靠近大床,对上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顾聿涔:“……”
“你怎么还没睡?”
路晚没说,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顾聿涔。
“睡不着?”
“头晕。”
“躺好,闭眼。”
“想喝水。”路晚眼巴巴地望着他。
“给你拿。”顾聿涔叹了口气。
他去倒了杯温水,路晚只喝了两口。
“水喝了,能睡了吗?”
路晚乖巧点头。
顾聿涔帮他捏好被角,“闭眼。”
路晚闭上了眼睛,但他睡不着,眼睫忍不住扑闪扑闪,像只俏皮的黑蝴蝶,顾聿涔忍着笑,不给路晚再起床的机会,就在床边盯着他
。
一分钟后。
“我想上厕所。”
“……行。”
“我头晕,起不来。“路晚朝顾聿涔伸出手,大眼睛。
顾聿涔握住他的手掌,将人从被窝里拉起来,另一手顺势搂住路晚的腰,下一秒路晚还没来得及晕,人就好好地被顾聿涔放在地上了
。
“麻烦精。”
顾聿涔的语气里带着点他自己也没察觉出来的宠溺。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路家二少爷总说他弟弟是个小作精,他在外面和在家完全是两幅面孔。
他好笑地想:真荣幸,他被他当成自己人了?
路晚起身走了两步,人到是站得听稳,走得路线就不那么直,都快拐到大门口去了。
顾聿涔大步向前,牵住了路晚的手腕,把人带到了卫生间。
“内。裤……”顾聿涔话没说完,路晚就学会抢答了。
“没穿喔。”路晚仰头看他。
路晚的眼睛纯净清澈,直勾勾地看着他,语气一本正经却显得更为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