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融视线被眼泪模糊,眨了眨眼睛,自然也顾不上旁边人的注目礼。
“你,你怎么在这儿?”
贺斯铭抹去他的眼泪,叹了口气,什么也没问。
“这么晚还没回去,担心你,就过来了。”
江融的世界又充满了阳光,眼泪清洗过的眼睛都变得更加明亮。
“你是一直跟着过来的?怎么没叫我。”
陈司机送他到餐厅就回去了,他是打车和院长妈妈到这儿的。
贺斯铭没叫他,应该是不想打扰他和院长聊天。
贺斯铭叹了口气:“看你们聊得还可以,又为无关紧要的人和事哭了?”
如果江融不是这里的人,那他就应该不认识院长,没必要为一个陌生人哭。
江融摇头:“不是无关紧要的人。”
周围人来人往,贺斯铭抓起他的手腕往人少的方向走。
贺斯铭带他走向河岸,夜晚的河水波光粼粼,岸边两侧是流光溢彩的灯光秀,河中央有游船在缓慢前行,两侧有热闹非凡,像一幅油画,很多游客在此地打卡。
江融郁闷的心情一下就被治愈了。
贺斯铭告诉江融:“这里是秋天最美丽的河,白天和晚上看都有不同的风景。”
江融揉了揉眼睛,没有离开首都,但却又看到了别样的景致。
他牵着江融往前走,途经很多涂鸦背景墙,贺斯铭和他一起拍照打卡,江融暂时忘掉了烦恼。
河岸两侧不仅有美景,还有美食。
江融脑子清醒了后,推算贺斯铭出门的时间。
他问:“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饭?”
贺斯铭的唇抿所成一条线,看着他说:“没有。”
江融眼里都是心疼:“那你不说?”
“也不是很饿。”贺斯铭拨了拔他额前的头发,又长长了,该剪了,老婆的情绪总是要放在第一位的。
“都怪我。”江融自责起来。
贺斯铭轻弹了下他的眉心:“自责什么,早点吃晚点吃又怎么了?”
江融也顾不得大庭广众,不由分说抱紧他的腰:“贺斯铭,你想吃什么?”
贺斯铭轻笑:“吃你呗。”
江融松开他:“正经的,不要饿着,我晚上也没怎么吃,一起吃?”
贺斯铭说:“就前面那家,本来想带你去烧烤,但是这里的烧烤不正宗,下次再去其他家。”
他也不是没有目的的往这儿走。
江融:“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贺斯铭说:“丁彦经常到处打卡各种吃喝玩乐的,自然也就知道了。”
江融确实也经常在他们的小群里看到丁彦分享吃喝玩乐的链接,他没想到贺斯铭也会看。
河岸两侧有不少餐饮和酒吧结合的餐厅,贺斯铭选择的就是这么一家。
现在正是热闹的时候,餐厅门口还有乐队表演,唱的都是比较舒缓的流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