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精脸见势不对,准备开溜。不过小张的反应更快,他一个飞身,就将蛇精脸踹了个狗吃屎。然后抓住对方的胳膊用力一卸,蛇精脸顿时痛得鬼哭狼嚎起来,脸都变形了,根本就无力再逃。
棒球帽见状也想逃,但因被陈周死命抓住了手,没能跑掉,就算他踹了陈周几脚,陈周也没松手。闻峥忍着疼痛上来帮忙,坚持到小张过来,终于将这个歹徒也制服了。
闻峥胳膊上的鲜血滴答滴答往下落。光线有点暗,陈周只觉得自己手背上一片温热濡湿,他用手摸了一下,一股黏腻感,及至看清是什么,吓得几乎魂飞魄散:“闻总,你受伤了?流了好多血!”
闻峥刚刚全靠一口气支撑着,这会儿歹徒被制服,他终于松懈下来,几乎站不住,陈周眼疾手快将人扶住了,闻峥咬着牙,伤口火辣辣的疼痛感令他额头青筋暴绽:“啊!”
陈周赶紧掏出手机打120:“很疼吧?伤得这么严重,得赶紧去医院。”
到了医院,陈周还处于极度震惊中没回过神来,他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简直想穿回几个小时之前去抽自己几耳刮子,叫你喝酒!叫你拒绝坐车!明知蛇精脸在找自己,为什么还要将其他人带入危险境地?
这两桩只要能避开一桩,闻峥就不会遭受血光之灾了。幸亏闻峥没有生命危险,要是真伤到哪儿了,自己能赔得起吗?
急诊室的门推开来,闻峥被推了出来,陈周慌忙起身:“闻总,你没事吧?”
闻峥刚被缝完针,因为是局麻,头脑还是清醒的,他轻描淡写地说:“我没事,就是胳膊腿上缝了几针,休息几天就好了。”
陈周听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堂堂一个总裁,居然还要替自己受这种罪,他低下头:“对不起,闻总,是我连累你了。”
闻峥心情似乎并不坏,他摆一下手:“不必自责,这种事也不是你愿意看到的。你要不要也去拍个片子,看有没有伤到哪儿。”他看见陈周被歹徒狠狠踹了几脚,现在衣服上都还留有脚印。
陈周摇头:“我不用,我没事。”
闻峥进了病房,他这情况可以不住院,但还需要输液,不能马上回家。陈周便在病房里陪他,他坐在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闻峥,嘴唇尤其没有血色,心里难受得不行,如果自己不逃避,早点将那件事解决的,今天就不至于闹到这一步了。
闻峥终于开始提起正事:“你认识那两个人吗?”那两人明显是冲着陈周来的。
陈周摇头:“我不认识。不过——”他确实不认识那两个人。
“不过什么?”闻峥问。
陈周想了想,还是说了:“闻总,我要跟你说实话,我以前的事不记得了。”
“什么意思?”闻峥听着这话,顿时满脸问号。
陈周老老实实地说:“我说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我以前认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我一概都不记得了。”
闻峥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从什么时候失忆的?”这种失忆梗怎么可能发生在陈周身上。
陈周说:“从我第一次接触唐总之后。”
闻峥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你磕到脑袋了?”
陈周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那之前的事都不记得了。”
闻峥说:“正好在医院,那去做个全身检查吧。”
陈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他舔舔唇:“做检查就不用了吧,我现在身体任何毛病都没有。”魂穿了怎么可能检查得出来。
“那刚才那两个人为什么找你你也不清楚?”闻峥问。
陈周摇头:“我不清楚。但是那个蛇精脸我见过。”
闻峥听见这个词语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片刻后才想起来应该是那个锥子脸男:“什么时候,在哪儿?”
陈周说:“就那次崔小姐结婚,他好像认识我,说我欠了他什么东西。但我真的完全想不起来了,我到底欠了他什么。”
闻峥沉吟片刻:“恐怕是比较重要的东西,否则不会以命相搏来找你要回去。现在人已经被警方控制起来了,审讯一下就知道了。”
陈周点点头,希望这次能够把这件事了结吧,就是不知道对方还有别的同伙没有。
这时闻嵘终于赶到了医院,他走进病房,看着哥哥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手臂:“哥,你要不要紧?”
“我没事。你怎么来了?”闻峥说着看了陈周一眼,之前闻嵘还在为唐枵和陈周的绯闻吵得不可开交,现在两个人碰到一块了,想必十分尴尬吧。
“苏姨告诉我的,她原本也想来的,我没让。”闻嵘已经看到陈周了,两人神色都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