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然了,皮肉毕竟不是奶油,不会真的被磨化,可却会被磨痛,磨出大片红痕。
许柠柚以前也从没想过,自己竟然可以那么娇气。
明明平时练舞磕磕碰碰甚至受伤都是家常便饭,可到了这种时候,只是皮肤被磨红了而已,他却就根本压不住唇间破碎的哼吟。
当然,那或许也不纯粹是因为痛…
毕竟人的身体总是最诚实——
痛苦亦或愉悦都是藏不住的。
谁让季砚礼这人那么会?
明明他们也没有真的做什么,可这人偏偏姿态间要极尽模拟最真实的频率与节奏。
一声声沉哑气息交错响在自己耳边的时候,许柠柚是真生出了片刻恍惚。
恍惚以为自己当真在被季砚礼入侵,占有。
且过程之中,季砚礼还不忘适时给予恰到好处的安抚。
他的吻如落叶一样,一路从许柠柚的后颈,顺着背脊滑至腰间。
落了满背,力道却又与下方的进攻截然相反。
磨得越凶,吻得越轻,近乎温柔。
……
于是许柠柚也无可避免自然而然,再度被卷入这一场浪涌之中,与季砚礼一同沉沦。
“柠柚,”季砚礼含笑嗓音又蓦然在耳边响起,细听便可以辨出两分戏谑意味,“愣神这么久,是在回味吗?”
许柠柚倏然一下被拽回了神。
毫不意外的,深夜里那染满许柠柚耳尖与脸颊,甚至漫延修长脖颈的绯红又再度向他席卷而来。
他忍不住嗔了季砚礼一眼,知道自己根本说不过这人,许柠柚便干脆转身往浴室走——
只是背影怎么看都显出两分羞到极致,落荒而逃般的意味。
季砚礼半眯着眼看了片刻,唇角就又勾起了两分无奈笑意——
他的柠柚,他的珍宝,是真太过青涩了些。
之前夜里有那么一个极其短暂的瞬间,季砚礼是真的要濒临极限,想要干脆恶劣到底,直接上正餐的。
因为许柠柚实在太乖又太纯,让季砚礼觉得好像无论自己发出什么命令,提出什么要求,许柠柚都不会拒绝。
或者即便是拒绝,也是软绵绵的,是色厉内荏的,是只要稍加诱哄,就绝对能让许柠柚缴械投降,甚至懵懵懂懂主动朝自己开放的。
可这样恶劣不堪的念头也确实只是瞬间而已。
落在实处的,也不过是季砚礼在汗水满盈间闭了闭眼,又惩罚般重重向前一倾身罢了。
同样也正因为许柠柚真的太乖又太纯,太不懂得拒绝了。
于是让人觉得用任何手段诱哄他,都好像是在犯罪。
季砚礼不怕当个罪人,可面对许柠柚时,他并不想如此。
也许对于他而言,爱与欲确实一体共生不可分割,可总有一方要占上风。
所以最后的最后,季砚礼甚至没真的弄脏许柠柚的腿。
半是怕真的弄脏了,会更激得自己欲望不减反增,半是因为没过太久,许柠柚就全身发软跪不住了。
于是季砚礼堪堪绷住了最后那一丝已近极限的,名为克制的弦,起身兀自进了浴室反锁上门,替自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