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起,许柠柚睁开眼睛的瞬间,困得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飘。
他半闭着眼睛摸索到枕边的手机关掉孜孜不倦响个不停的闹钟,又抬起手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才终于慢吞吞坐了起来。
片刻之后,许柠柚偏过头看向身侧——
又一次空无一人。
他陡然之间就彻底清醒了。
虽然理智上知道季砚礼应该只是比他先起来了,可脑海里还残留了之前半夜惊醒时,看到季砚礼面色苍白坐在客厅地上的画面,因此毫无犹豫,许柠柚再次飞快掀开被子跳下床,边提高音量叫了一声:“季砚礼!”
下一秒,侧边浴室门被从内拉开,季砚礼一身清爽走了出来。
视线相对,他就弯唇低声问:“醒了?”
许柠柚呐呐点了下头,忍不住仔细打量季砚礼。
在确认了季砚礼看起来一切正常,且明显已经换好衣服洗漱好之后,许柠柚才小小松了口气。
就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季砚礼眸底笑意愈深,他直接道:“放心,没有再胃痛。”
许柠柚认真点头:“那就好!”
可讲了这句他忽然想起什么,又立刻警惕问:“你早上有没有喝冰水或者冰咖啡?”
“都没有,”似是很享受被许柠柚这样关心,季砚礼答得格外耐心,“只喝了一杯温水。”
许柠柚这才再次满意一点头,想了想,他还干脆走到季砚礼面前,抬手拍了拍季砚礼肩膀,玩笑道:“那你很乖哦。”
许柠柚发誓,自己讲这句话绝对没有任何其他意思,就是心血来潮同季砚礼开个玩笑而已。
可谁知季砚礼听后却就忽然挑了挑眉,他眸底染上两分揶揄神色,语气也好像变得玩味起来:“是吗?不过比起来的话,还是柠柚你之前更乖一些。”
之前,更乖一些。
季砚礼一句话,瞬时就将许柠柚的记忆又拉拽回了之前深夜——
在他软硬兼施“威逼利诱”之下,季砚礼终于妥协,愿意让他帮忙了。
只是帮的方法,确实有些出乎了许柠柚预料。
在此之前,毫无经验的许柠柚只知道可以用手,还可以用嘴…
总归都是他来出力。
却没想到季砚礼的方法并不需要他出力,可却更让他羞涩难忍!
竟然,用腿也可以做那种事情!
且最重要的是,以前许柠柚一直自诩腿部肌肉含量不错,毕竟他是个专业舞蹈生,日复一日都在进行腿部训练。
因此他是真的从来没想过,自己大腿内侧,竟然可以软成那样…
不是柔韧度的那个“软”,而是与肌肉相对概念的,柔软。
直到也就在两个小时前的深夜,在季砚礼时而发力时而松缓的深入浅出之下…
许柠柚才讶异发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或者准确来说是覆在单薄肌肤之下的那一层软-肉,竟会像果冻亦像海浪般,颤栗着轻晃。
当时许柠柚是真羞耻到了极点。
偏偏季砚礼还要贴在他耳边故意使坏般讲:“柠柚,你这里好软,像奶油一样,会不会等下就被我磨化了?”
就…
许柠柚在满脸热意间想,什么彬彬有礼温和绅士,果然都是骗人的!
季砚礼明明这么会讲这种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