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柠柚最后“都可以”三个字讲完,就见季砚礼忽然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意识到了季砚礼是要做什么,许柠柚又急忙说:“季砚礼,不用每次都这样…我都说了,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你之前讲的那样,也可以…”
之前讲的什么样?
那当然是把许柠柚全身衣服都撕下来,浑身赤果抵在书桌边了…
听许柠柚这样说,季砚礼身形轮廓就又明显滞了一滞。
可片刻之后,他就又仰头启唇,哑声讲出一句:“我现在就想做这个。”
话音落,便再一次精准无误用嘴唇包裹上来。
……
许是之前已经有过一次经验,季砚礼的技巧堪称突飞猛进。
又或许该说在这方面他对许柠柚已经太过了解,清楚知晓许柠柚每一个敏感的细微之处,亦能轻而易举从许柠柚每一声抑制不住的哼吟,亦或仅仅是一蹙眉一喘息间察觉到许柠柚的渴求。
于是毫不意外的,没过多久就将许柠柚又一次送上云端。
许柠柚在神智还没完全回拢,甚至眼前都在发懵间,就全凭本能抬手拉住了季砚礼,引着那只大手转而探向自己身后…
这绝对是许柠柚能够做出的,最直白亦最大程度的邀请。
这邀请也确实太过惑人——
许柠柚满眼盈满春意,像发Q求欢的猫一样自觉主动趴在了书桌边,一段软腰勾勒出格外漂亮的弧度,还努力拉着季砚礼的手向自己身后探的模样,实在比最会蛊惑人心的海妖还要满溢开近乎致命的吸引力。
大抵圣人都很难拒绝。
季砚礼当然不是什么圣人。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手臂肌肉线条已经绷到了极致,指尖已经真的要难以自控向内探去…
可下一秒,却又生生凭借某种早已濒临极限,却依然足够强大的压制力强行停了下来。
“再等一等,”季砚礼嗓音喑哑到了极点,他整个人从后将许柠柚圈在怀里,细密而又堪称凌乱的吻落满许柠柚后背,不断呢喃般道,“很快,再等一等我…”
……
许柠柚不明白季砚礼还要等什么,只能在情欲满盈间兀自揣测——
是他的言语行动还不够让季砚礼信服吗?
是不是还需要什么,更明显能表明自己心意的东西?
可具体是什么,许柠柚一时之间却也想不出。
直至次日,一同与季砚礼的老板,还有老板的爱人一起吃饭。
略微出乎许柠柚意料的是,吃饭的地方并不是什么很高逼格要注重所谓餐桌礼仪的餐厅,而是一家据说很地道的重庆火锅店。
一坐下来,季砚礼的老板爱人——闻清临就勾唇对他笑道:“柠柚是吗?听小季说你也很喜欢吃辣,所以我就选了这家火锅店,经我在那边的朋友认证过很正宗。”
许柠柚边忙不迭点头边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面前这位季砚礼老板的爱人实在很有反差感。
明明生了张极其清冷甚至称得上凉薄的相貌,不说话不笑坐在那里时真的会让人生出一种不敢亲近的感觉,整个人的气质都像极了古典山水画。
可口味竟然截然相反,爱吃很辣的川式火锅!
当然,又隐约想起了之前听楚温雨给自己讲过的八卦,许柠柚偷偷想,看来比起饮食口味,面前这位大美人的那方面口味才更反差!
而至于坐在他旁边的季砚礼老板——沈渟渊,许柠柚看见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位为什么会和季砚礼相熟了。
完全是一个画风好吗!
看起来分外沉稳自持的一个人,如果不是早就知道,许柠柚根本想不到这人和季砚礼能是那方面的同好!
这顿饭吃得很是愉快,彼此之间都相谈甚欢——
他们要了鸳鸯锅,许柠柚和闻清临吃辣的那边,季砚礼和沈渟渊则是吃清汤这边。
最开始看沈渟渊也不吃辣时,许柠柚还惊讶了一下,以为他也胃不好不能吃辣。
可听闻清临笑道:“他胃没什么问题,就是口味清淡,吃辣多了咽喉会不太舒服,这人最开始和我在一起时候还总要逞强吃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