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没想到许柠柚迟疑半晌,竟然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季砚礼罕见怔了一瞬。
可很快,他就又勾唇反问:“为什么要这么问?”
顿了一下,他还故意道:“这个问题很重要,可不能凭空玷污我的清白。”
他这句虽是玩笑话,可也很显然从侧面回答了许柠柚的问题。
许柠柚听得心尖都又轻轻跳了一跳,他抿唇小声说:“那…那你怎么还那么会亲?”
亲得他毫无招架之力,只是承受都已经耗尽全力。
许柠柚自己根本意识不到,他打的直球杀伤力有多强——
他话音落下,季砚礼眸色顿时就更深了两分,寒潭般拢着面前撩不自知的人。
凌厉喉结微微滚了一滚,季砚礼哑声道:“柠柚,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还没被亲够。”
许柠柚瞬时一凛,脑袋摇得像个小拨浪鼓,语气亦随之染上了不自知的讨饶意味:“够了,真够了,再亲会晕过去的…”
那副模样是真可怜又可口。
季砚礼感受着某处愈来愈明显的膨胀感,倏然阖了阖眸,强迫自己适可而止,他沉声道:“好了,时间还早,上床再睡一阵。”
可经这么一提醒,许柠柚倒是又想起了什么,他垂下头去看,果然,就看到了那里比之前还要更为昂扬…
再次为此惊讶一秒钟,许柠柚当机立断:“我现在不困睡不着了,我帮你。”
边这么说,许柠柚就再次垂手探了过去。
毫不意外的,亦再次遭到了季砚礼的阻拦——
“柠柚,”季砚礼扣住许柠柚的手腕,嗓音比刚刚更沉哑,就像在竭力克制什么,“我说过的,不用你帮我做这个。”
可这一次,许柠柚并没有从善如流收回手。
而是皱起眉毛语气严肃道:“季砚礼,你是不是又忘了我之前说的话了?你再拒绝我,我就只能理解为你不想让我帮你,不喜欢让我帮你了。”
停顿一秒,他故意讲得更过分刺激季砚礼:“甚至我会觉得,你不让我帮你,那就是想让别人帮你做。”
季砚礼眉眼间漾开了无奈,即便理智上知道许柠柚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可情感上,他确实还是动摇了。
“这么大顶帽子,”季砚礼语声亦无奈,“可不能随便扣。”
许柠柚不想再听他讲这种似是而非的话,边手腕同季砚礼较着劲,边微扬起下巴用眼角睨着季砚礼,意思很明显——
你今天不让我帮你,我就是要给你“扣帽子”。
他态度实在坚决,就愈让季砚礼早已岌岌可危而又摇摇欲坠的自控力濒临消散。
终于,片刻之后,季砚礼蓦然松了手,放开了许柠柚的手腕。
可还不等许柠柚反应过来准备开始,季砚礼却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般一抬眸,哑声讲出一句:“站起来,到床上去。”
许柠柚微微一愣。
不太明白季砚礼是要做什么,但总归应该不是再要拒绝自己,于是许柠柚犹豫一秒就还是暂时收回手,站了起来。
转身向卧室走。
季砚礼也起身跟了上来。
进到卧室里,许柠柚才刚刚迟疑着在床边坐了下来,就又听季砚礼以发布命令般的口吻道:“背对我,趴好。”
许柠柚隐约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却又不是很确定,可他还是乖乖照做了——
以膝盖作支撑趴好了,将整个背部,还有明显挺翘的PP都留给季砚礼。
身形弧度格外漂亮,像舒展的猫咪。
季砚礼眸底的欣赏与渴望都再无遮掩,他似提醒又似警告般道:“教你换个方法帮我,觉得疼了也不许反悔。”
许柠柚压着又喧嚣起来的心跳乖乖点头,小声却坚定:“不…不会反悔。”
许是终于得了保证,季砚礼也不再迟疑,终于将压抑已久的渴望揭开了一角。
他掌心拍了拍许柠柚的腿,倾身在许柠柚耳边,又缓了语气低声诱哄:“乖,再分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