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镜将饭盒打开,夹起一个饺子,说:“要蘸醋吗?”
高悬“嗯”了一声。
秦镜将蘸了醋的饺子喂到他嘴边:“我跟你说,讨厌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不是激怒对方,而是无视对方,当对方是空气,这才是最大的伤害。”
高悬看他一眼:“谁教你的?”
秦镜说:“不用谁教,观察出来的。你下次不妨试试,不用跟人吵架,这样伤害的还是自己,你是个病人,现在还脑震荡呢,你一生气,血压就飚上去了,万一脑血管爆裂,那就惨了,要是瘫了瘸了,你这辈子怎么办?”
高悬正在吃饺子,听见这话,抬眼看着秦镜,他并不是开玩笑的样子:“哦。”
秦镜说:“你就拿出你以前那种爱答不理的样子,对付那些让你生气的人,保准能把对方给气死,哈哈哈。”
高悬说:“我要这么对你,你会怎么样?”
秦镜眉毛竖起来:“你要是敢这么对我,我就捶爆你!”
高悬嘴角勾起来:“你怎么还玩双标。”
秦镜嘿嘿笑:“因为我就是个双标的人啊。”
高悬张嘴:“饺子。”
秦镜塞了个饺子进去,又给自己喂了一个:“你看我,跟你非亲非故的,伺候你吃喝拉撒,你要是敢这么对我,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高悬吃完饺子:“不对,咱们认识十几年了,怎么能说非亲非故。”
秦镜愣了一下:“这么说也是,但朋友做到这个份上,你还不够知足的?”
“嗯,你是唯一一个。”
秦镜听到这句,嘴角忍不住扬了上去:“这还差不多。”
一大盒饺子,你一个我一个,很快就只剩下底下一层了。
高悬又催促:“饺子。”
秦镜喂他一个,看着碗里剩下不多的饺子:“不行,你比我多吃了几个,剩下还有九个,我六个你三个。”
“我四个你五个。”
筷子在秦镜手里,他夹起一个塞进自己嘴里,一边模糊地说:“哈哈,主动权在我。”
高悬张嘴:“到我了。”
秦镜不理他,自己又吃了一个,这才给高悬喂一个:“不要闹,再闹都不给吃了。”
高悬抗议:“我是病人。”
“我照顾病人也很辛苦啊。你吃了就睡,还是少吃点,吃多了不消化。”
剩下七个,两人你一个我一个,很快就剩下最后一个了,高悬说:“我的。”
秦镜笑得很得意:“哈哈,最后一个,归我啦。”
他将最后一个饺子夹起来,塞进嘴里,孰料高悬突然凑过来,虎口夺食,从他嘴里咬了一半过去。
这个动作快得简直是迅雷不及掩耳,秦镜整个人都焦了,头发根根竖起,头顶滋滋冒烟,心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高悬他在干什么?
高悬若无其事地吃掉半个饺子:“最后一个,一人一半,这样才算公平。”
秦镜耳朵通红,将那半个饺子吐在饭盒里,用手背擦自己的嘴:“高悬,你这个变态!”
高悬看着那半个饺子,眼中竟有些遗憾:“你不吃了?早该全给我吃,那半个就不浪费了。”
秦镜看着那半个被高悬咬剩的饺子:“你要吃就全给你吧。”
高悬扭过头:“不要,这半个你都吃嘴里去了,都是你的口水。”
秦镜额头青筋暴绽,他妈的你刚刚亲都亲过了,这会儿嫌弃小爷的口水?
“高悬,你是不是有病啊!”秦镜简直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