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苔点头,“事情紧急,千言万语只待留到阕州说。”
秦凌微微颔首,目光温柔地落在青苔身上,轻声说道:“此行能见到阿苔,我便心满意足了。我的确需速速启程回霖景,阿苔,千万保重。”
声音里满是关切。
在这里有人护她,他也安心的多。
“只是临行前还有一言相赠——药囊里的方子,是改良过的,加了几味安神的药材,是想到你偶尔夜里难眠。”
熟稔的语气让商策皱了眉。
商策和青苔同时开口——
“劳秦大人费心了。”
“路上保重。”
…………
等送秦凌离开,商策目光始终落在青苔腰间那个绣着青竹纹样的药囊上。
青苔微微仰头,望向商策,眼中满是疑惑,轻声问道:“为何把秦凌支走?”
商策神色平静,语气不起半点涟漪:“你的身世越少人知道越好。”
借口。
观其神色,明明不欲秦凌涉及她的事。
青苔听闻,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些许无奈:“秦凌是可信的,这么多年,他的为人我清楚,他至少不会害我。”她微微摇头,语气不经意流露出一丝嗔怪。
“况且我与他……”
商策没等她说完,从怀中取出一个鎏金小盒,“这次去长安从小皇帝御医那寻的雪灵芝,此物制成的药丸,比你这草药见效快十倍。”
他终究没了耐心。
另一只手伸出指尖擦过青苔腰间药囊,他指尖一挑,上面的系带应声而断。
青苔下意识按住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
“商听澜!”青苔终于出声,嗓音发颤,“你……”
商策闻言,眸色骤然转冷。
“我什么?”商策忽然俯身逼近,呼吸喷在她耳畔,咬上她耳垂:“黎青苔,你当真好狠的心。”
他的气息瞬间将青苔笼罩,动弹不得。
湿润的触感引得酥痒之意传遍全身。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扯下她发间玉簪,任凭她青丝垂落。
二人靠的极近,带着香气的发丝尽数漫洒在他胸前衣襟处。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你我已互换心意,你仍用他送的玉簪绾发,戴他给的药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