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笑了,打断道。
“如今太平盛世,你哪里来得功业可建,难不成明远想科举入仕?哈哈哈哈”
“呃。。。臣。。。”
“母后,我还没娶王妃呢,你怎么不想着我?”
赵楷好大一个人,跪坐在郑皇后膝下,撒娇卖痴道。
郑皇后慈爱地拍拍他:“好好好,那就先给你选,之后再给明远选,你瞧瞧,就这还要和明远争。”
皇帝不忍入目。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赶快起来。”
底下,蔡京连忙拍起马屁。
“郓王今日这出水秋千,真可谓乍裂云光蛟尾坠,汴京城的贵女怕不是都抢着想做郓王妃。”
皇帝来了兴趣了:“就你会说,你这句倒是作得不错,后面让我想想怎么接。”
他沉思半晌,
“乍裂云光蛟尾坠,唔,忽翻雷影。。。。。。虎躯悬。怎么样?”
底下众臣立刻拍手叫好,
“蛟尾,虎躯用得妙啊,这真是展现了郓王爷和贺世子的风采。”
有大臣说道。
“好了好了,走吧,咱们该去宝津楼了。”
徽宗笑容满面,后面众人乌泱泱地跟着他向不远处的一座小楼走去。
“三哥!”赵瑚儿猛地向前一扑,趴在赵楷背上。
“哎呦,你是不是又重了?”
赵楷托起她,掂了掂,看向福金。
“你上回还说我,你该看看你这妹妹,她才是又胖了呢。”
“三哥找打!”
赵瑚儿直接一拳头砸向他。
两人登时互相打了起来。金罗赶忙劝架。
趁乱,贺庭之走近福金,两人并行。
“帝姬今日怎么没对我喊打喊杀?”
福金哼笑一声,面露不屑。
“笑话,我何时对你喊打喊杀了?”
贺庭之转头看向她,眼神认真,语气却戏谑。
“怎么没有,你一来对我射箭,二来又在我的羊肉饼里放巴豆末,三来又在蹴鞠场里捣乱。我何曾说错了?”
“好小气的郎君,你既知道我认错了人,我也同你道过歉,怎么今日反倒翻起旧账来了?”
“不对,”福金突然反应过来,“我上次就觉得不对,过后倒忘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你羊肉饼里放巴豆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