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她也就是玩玩,当不得真。好了,约之啊,听说你前些日子作了首诗,何不念出来让我们品品?”
赵楷岔开话题,领着两人进了临水殿。
福金这边,见蔡鞗没被那一箭吓到,只好又使出一计。
她同赵瑚儿嘀嘀咕咕一会儿,两人带着石榴走向卖吃食的小摊。
不一会儿,便捧着几碟吃的进了殿内。
福金命侍从将吃食放到众人各自桌子上。
赵瑚儿跑向赵楷,抓起一块酥脆脆的饼子递给他,
“三哥,四姐姐!我和五姐姐又买了冷淘吃,三哥你不是说你想吃羊肉酥饼了吗?给!”
“哟,还记得你三哥爱吃什么,我还以为你这贪吃鬼自己就吃完了呢。”赵楷接过饼子,还不忘取笑一句,给赵瑚儿气得叽哇乱叫。
“好了三哥,你别逗她了。蔡郎君,贺郎君,二位请随意。福金,你把这壶酒。。。。。。”赵金罗对蔡、贺两人客气道,转头看见福金,立刻气急败坏:“赵福金!”
福金放下手里的烤兔子,眨眨眼:“干嘛啊?四姐姐。”
刚烤好的兔子腿冒着汪汪的热气,上面撒了花椒、姜末,藠头和茱萸,闻起来辛香扑鼻,福金啃得满嘴油乎乎。
赵金罗恨铁不成钢地掏出块帕子递给她:“擦擦嘴!”
小声道:“你这一个月尽闹着不想嫁,前几日我还当你回心转意了,才答应把蔡郎君喊出来,没想到你打得是这个注意!”
说完用手狠狠点了点福金的脑袋。
“你可消了你那点小心思,你的婚事是父皇同蔡相公商议定的,你在这儿吓唬蔡郎君是一点儿用也没有。”
福金晃晃脑袋,拿过帕子擦嘴。
“谁说我吓唬他了,我就是这个性子。好了四姐姐,别生气,我去给那两人倒壶酒赔罪。”
福金接过侍从手里的酒壶,倒出两杯酒,转身走到蔡、贺二人面前,
“蔡郎君、贺郎君,方才多有得罪,郎君们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同我计较了。”
蔡、贺二人对视一眼。
毕竟是帝姬,纵使娇蛮任性,如今都已赔罪,两人就是天大的架子,也经不起帝姬的再三道歉,便从福金手里接过酒杯。
贺庭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倒是蔡鞗,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福金后,才慢悠悠地饮下那杯酒。
“好酒!”贺庭之畅快地大喊一声,“真是玉液盈杯香暗绕,浅斟。。。。。。”
福金懒得听人拽文,直接插话道:“郎君们不吃点羊肉酥饼?这可是刚刚出炉的。”
“哦哦,好啊!”贺庭之拿起一块,尝了起来,“好美味,明远怎么不吃?”
福金就听那蔡鞗意味深长地开口道:“我近日胃气不和,食不得荤腥,约之你多尝点就是了。”
一旁的赵楷凑过来,嗅嗅鼻子,插话道:“哟,你们从哪弄得蔷薇露?”
“这可是五姐姐从父皇那里讨来的,”赵瑚儿嚼着根梨干,做了个得意洋洋地鬼脸。
赵楷面露羡慕之色:“不愧是你啊小五,这酒连大哥那儿都没有,也就你,能从父皇那里讨过来一壶。快!还不给我也来上一杯!”
蔷薇露是用萃取后的蔷薇花精油加入美酒之中形成,因精油制作困难,蔷薇露甚是珍贵,就连皇帝,一般也只在生辰时饮用。
“哼,”福金拿过酒壶,给赵楷倒上一杯,得意一笑,“怎么样,三哥哥,今日喊你出来玩,不亏吧?”
“不亏不亏,我的好妹妹,这一壶酒,可是让我知足了。约之,明远,咱们再来上一杯?”